一右跟在他身旁,三个人像一把尖刀,直直地插进对面的人群里。
李豹五人,也冲了过来!
王战一脚踹在左边一个小弟胸口,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在路灯杆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手里的钢管脱手飞出老远。
李九一脚蹬在另一个小弟膝盖上,那人惨叫一声,单腿跪地,棒球棍还没举起来就被李九一把夺过,顺手一肘砸在他太阳穴上,那人直接趴在地上不动了。
两个人又各自对上另外两个小弟,把李豹和手下彻底隔开。
林兴中站在李豹面前,四目相对!
李豹见过很多不要命的人,但此刻林兴中眼底那团火,烧得他后背发凉。
那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眼神——那是一个被逼到极处、忍到极处、再也忍不下去的人,要把所有账一笔算清的眼神。
林兴中握紧钢管,双目泛红,猛地朝李豹砸下去。
这一棍带着风声,带着他全身的力气,带着从店里一路烧到现在的怒火,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那种气势,那种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甚至盖过了李豹这个在滨海道上混了十几年的亡命徒。
李豹下意识地将砍刀横在身前。
“铛——”
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火星子从刀刃和钢管的交接处迸出来。
李豹虎口一麻,砍刀差点脱手。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棍又到了。
“铛——”
第三棍。
“铛——”
第四棍!
林兴中咬牙切齿,钢管一下接一下地砸在砍刀上,每一棍都比前一棍更重,每一棍都比前一棍更狠。
他不是在打架,他是在打铁。把那把砍刀当铁砧,把李豹当铁,一锤一锤地砸下去。
他的胳膊在流血,血顺着钢管甩出去,溅在李豹脸上,热乎乎的,腥得让人想吐。
但他感觉不到疼,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胳膊还在。
他只知道砸,一下,一下,又一下!
李豹的虎口裂开了,血从刀柄上渗出来,滑腻腻的,几乎握不住刀。
他的胳膊被震得发麻,从手腕麻到肩膀,再从肩膀麻到后脑勺。
他想反击,但林兴中根本不给他机会。每一棍都砸在他举刀格挡的同一个位置,像是装了瞄准镜一样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