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滑下来,顺着他的小臂划过去。
衣服被割开一道口子,皮肤也跟着裂开。
疼痛像一条火线从小臂窜上来,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先是细细的一条,然后越来越多,顺着手指往下滴,在水泥地上绽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林兴中咬着牙,一步不退,把夏子枫死死挡在身后。
那三个摔倒的小弟爬起来了,失去了武器的立刻去了面包车后座上,又抽出了一条钢管,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围过来。
棒球棍抡起来,直直地砸向林兴中的后脑勺——
这一棍如果砸实了,轻则脑震荡,重则要命。
林兴中听到风声,来不及转身,只能弓起背,护住后脑。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侧面飞身而来,一脚踹在那人腰上。
那一脚势大力沉,像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了。
那壮汉整个人横着飞出去,足足摔出四五米远,在地上滚了两圈,棒球棍脱手飞出老远,在地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九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地上,他撑着手爬起来,捡起那根棒球棍,在手里掂了掂,转身挡在林兴中面前。
他的眼睛通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刚才在车上,林兴中看到店里的惨状,就让李九先去店里打电话叫救护车。
他看到了店里的惨状,以及外面战斗的激烈,心急如焚,打完电话就往外冲,心里像有团火在烧。
“兄弟,没事吧?”
他的声音粗粝,带着压抑到极处的怒意。
林兴中低头看了看胳膊上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但伤口不算深。
他摇了摇头:“没事,小伤。”
李九的目光落在他胳膊上那道血痕上,瞳孔缩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那个拿砍刀的小弟。
那小弟正喘着粗气,砍刀横在身前,刀刃上沾着血——林兴中的血。
他见李九看过来,刀尖一指,恶狠狠地问:“你他妈是谁?敢多管老子的闲事?”
李九攥紧棒球棍,指节捏得发白。他盯着那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你爹。”
话音未落,棒球棍已经砸了出去。
那人举刀就挡,金属碰撞的声音刺得人耳膜发疼。
李九不给他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