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彻底蔫了。

他们在见识到林兴中的“背景”——刑警队长一口一个“兴中”，副局长见了都要点头打招呼。

一时间，哪还敢乱说？

王战问什么，他们就说什么，态度好得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换了个人。

整个过程极其配合，简直是有问必答，知无不言。

到最后，两人还不忘求王战替他们向林兴中求情，希望林兴中不要记仇。

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跟之前在店门口砸玻璃骂人的嚣张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当王战把这些事转告林兴中时，后者有些诧异。

态度这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个人想取得林兴中的谅解呢！

“他们这是怕了。”王战笑着说，“在局子里待过的人都知道，有些人不能惹，惹了就得脱层皮。你这回算是给他们上了一课。”

林兴中摇摇头，没说什么。

做完笔录后，王战亲自送林兴中和夏子枫出门。

三人走出办公楼，外面阳光正好。

公安局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轻轻摇晃。

几个民警从旁边走过，朝王战点头致意，又好奇地看了林兴中一眼。

走到门口，林兴中忽然停下脚步。

“王哥，问你个事。”他转过身，看着王战，“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梁嘉学从公安局离开。”

王战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林兴中继续说：“关于他的事情，我听王叔说，市里还专门派了专案组。最终处理结果怎么样了？”

王战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是专案组负责处理，具体什么结果，还是得公布之后才清楚。”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他这几十年，也算是兢兢业业，从基层一直干到厂长。没想到，在临退休之前，却遇上了这种事。”

林兴中听了，脸上却没有什么同情之色。

“那他怪得了谁？”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还不是他自己活该！”

王战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兴中坦言道：“如果不是他滥用职权，谋取私利，也不会落到这种下场。当初帮刘莉竞选冒尖户的时候，他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特权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