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费、人工,加起来不是小数目。林哥,我给你这个数,没多给。”
“你别蒙我,哪里值这么多钱?”林兴中皱眉,语气坚决,“连承,你的心意我领了,可咱们这是生意,哪能多给这么多?”
“拿着吧。”任连承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多出来一点,就当是感谢你送来那么多火烧了!五百个油酥火烧,一千个死面饼,按市场价算也得值个一百块。你不收钱,我不能让你白送。心意归心意,账目归账目。”
林兴中看着那个信封,沉默了几秒。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
“行,这钱我收下。”林兴中拿起信封,揣进兜里,语气轻松下来,“但下不为例,明天就不给你们送火烧和死面饼了,运费你也该给多少就给多少。”
“好好好,下不为例。”任连承笑着点头,又给他倒了一杯茶,“喝茶喝茶,不说这些了。”
二人一边喝茶,一边聊着滨海市的餐饮格局。
任连承又换了一泡茶,这次是铁观音,茶汤金黄透亮,香气清幽。
林兴中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目光落在窗外的院子里。
阳光从玻璃照进来,落在那些精致的茶具上,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林哥,你觉得滨海市的餐饮市场怎么样?”
任连承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表情认真起来。
林兴中想了想,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在脑海里把滨海市的餐饮格局过了一遍,才缓缓开口。
“滨海市相较于省城,虽说偏远些,但无论人口,还是消费水平,都不是县城能比的。”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县城就那么点人,消费能力有限,你做得再好,蛋糕就这么大。滨海市不一样,几百万人,光是流动人口就比县城的总人口还多。只要东西好吃,不愁没生意。”
任连承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滨海市地图,铺在茶海上。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着各种记号,红圈、蓝圈、黑线,像是作战图。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位置,开始给林兴中讲解。
“滨海市如今的餐饮格局,可谓是三足鼎立。”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