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是孟家。你们任家和孟家同为滨海市的商业世家,不知道你们之间,有没有合作?”
提及这个话题,任俊义脸上的笑容当即收敛。
任连承轻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道:“林哥,咱们还是说说,你们昨晚喝的什么酒吧?我爸平时都不让我喝酒,今晚咱们聚这一次,可得好好喝一杯!”
林兴中几人察言观色,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触及了雷区,当即顺着任连承的话就坡下驴,开始闲聊起来。
与此同时,拍卖大厅后排,凌封和姜清露坐在了张富贵父子身边。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不仅有刑警队长这层关系,甚至就连任老板,也站在他这边。难不成,真的不该跟他对着干?”
张富贵喃喃自语道。
一听这话,姜清露连忙说道:“张老板,你可别被他们给骗了。那姓林的就是个从村里走出来的泥腿子,什么背景都没有。任老板对他好,单纯只是因为他以前帮过任老板的忙。等这个人情用尽了,任老板才不会管他呢!”
“哦?姜老板这么了解他?”
张富贵问道。
姜清露点了点头,说道:“那当然,严格来说,那个姓林的是我姐夫。不过,我姐也是个贱胚子,当初放着好好的回城调令不要,非得跟这个穷乡僻壤的泥腿子结婚。结果,我爸妈一气之下,直接跟她断绝了关系。听我爸妈说,当初他们在那破地方骂了两个多小时,他们那一家的穷棒子,愣是没敢还嘴。”
“哈哈,还有这层关系呢?”张富贵露出笑意,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一旁,张鑫坤始终没开口,但他的目光,却一直打量着姜清露,始终没离开过。
姜清露和凌封也注意到了他那恶心的视线,却奈何现在要跟对方合作,也不好撕破脸皮。
张富贵察觉到后,对张鑫坤顿感失望,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看到女人就走不动道?”
张富贵骂道。
更何况,他如果看的是个黄花闺女也就算了,姜清露都结婚了,这种残花败柳,张鑫坤竟也被勾了魂?
丢人啊!
这时,姜清露的脑海中忽然诞生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