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看。”
阮夫人气得直接冷哼了一声,她很确定这个弟妹就是在装。
这几年,她可是不止一次提过,要把她的孙子过继给阮严,将来可以继承大房的家业。
而且连阮肃都参与了,二房的人怎么可能干净?
她这个当母亲的,若是不知道,那就出鬼了。
“装?我看你是装糊涂装惯了,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阮夫人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剜在阮二夫人脸上,“流筝是我阮家的嫡长女,经历了生死一线,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们同外人说了一回事,真是情况又是怎么回事,你那个好夫君和好儿子真的没有同你商量过?怎么,如今人不见了,跑到这里谈情消息了?”
阮二夫人被这劈头盖脸的质问弄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神闪烁不定:“大嫂这话说的,老爷和肃儿许是有什么急事耽搁了……我这也是担心流筝,才特意过来瞧瞧。既然人没事,那我便放心了。既然他们不在这,我换一处继续寻找看看就是了。”
说着,她作势就要转身离开,仿佛真的只是来走个过场。
“站住。”
一直沉默的阮寻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缓缓从主位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阮二夫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是一片冰冷的深渊。
“二弟妹,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正好,有些话,我也想当面问问你。”
阮二夫人心中咯噔一下,强挤出一丝笑容:“大哥有话直说便是,何必如此严肃……”
“严肃?”阮寻嗤笑一声,随后问道:“两年前,二弟以修缮房屋为民,从我夫人这里拿走了一千两银钱,结果你们的宅子只是简单换了门头,其余没有任何变化,剩下那么多银钱,到底去了哪里?”
阮二夫人又往后退了一步,还想遮掩。
“大哥,这件事我也不清楚。”
阮寻却没有被她这个可怜的样子迷惑,直接问道:“他是买了一个清倌人是么?那个叫香螺的?”
“大哥,你……你怎么会知道……”阮二夫人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惊恐。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不知道!”阮寻的声音更严厉。
阮二夫人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