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骇人地摆在面前时,那种被至亲背叛的寒意,依旧让人遍体生寒。
阮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她颤抖着嘴唇,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夫君:“老二……竟然是他?他怎么敢……流筝可是他的亲侄女啊!”
阮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畜生……”
阮严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好一个二叔,这些年我们大房还真是养出一只白眼狼……”
白慕荣坐在一旁,听着这些内幕,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若是没有南宫勉的敏锐洞察,恐怕如今躺在里面的,就是两具冰冷的尸体了。
郑怀瑾则是紧紧抱着白宴钦,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她看着阮家父子二人的反应,心中明白,这场家族内部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叶南姝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神色平静无波。
真相跟她猜的差不多,毕竟外敌易防,家贼难防。
只是没想到,下手的人竟是平日里依附大房的阮二爷。
“他们人呢?”阮寻又问道。
那人回答道:“我们将人救下来之后,已经将人都捆了,还关在那边,有人害怕了,招供说是上面的命令,要将人杀了之后,想办法弄到陆家附近,栽赃给永安侯府……”
叶南姝不禁笑了一声,这个计划,实在是又蠢又坏。
杀人,他们是认真的。
可是栽赃这一步,走得是真蠢。
别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将人送到陆家,就说白家和阮家要用什么理由相信,这件事是陆家做的?
这种挑拨离间的方式,实在让人生气。
“将他们抓了,跟他们接应的人怎么办?”阮严马上问道。
那人拱了拱手,说道:“大人放心,侯爷留下了人手在那里埋伏,如今已经将香螺和阮家二爷,以及他那个儿子都抓起来了,侯爷吩咐了,不能让他们死,但是也不能让他们轻松,此刻应该还在那边吊着呢。”
一听果然是自己的二弟,阮寻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咬着牙说道:“无论他是不是我亲兄弟,今日他敢对我女儿和外孙动手,他都死定了。”
一旁的郑怀瑾说道:“亲家,若是你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