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已经彻底改变,不但痛改前非,还能吃苦耐劳,而且很有正义感,听闻他这次作为百夫长,带着手下的人足足几日没有好好休息,确实是让人改观。”
“不过他应该是没有居功,甚至没有出现在袁侍郎的折子上。”
“虽然他跟当年单骑救父皇的陆侯还没有办法相比,总算是学会了务正业。”
“父皇是看着他长大的,这些年也没少为了他的事操心,儿臣前几年还能看到父皇为了他的事唉声叹气,想必是担心陆侯后继无人,如今看来,父皇可以放心了。”
太子何尝不知道,皇上并不想看到陆云铮出息,哪怕他是父皇的“好兄弟”陆勤的儿子。
就连陆勤的权,父皇都已经塞人去分了。
“务正业?”皇上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你倒是会替他说好话,不过如今的他确实跟过去不同了。过去,朕可是没少听陆勤抱怨,说这个儿子顽劣不堪,难成大器。”
太子垂眸应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尤其是少年人,血气方刚,难免有些行差踏错。尤其是他没有造成重大后果,只要肯回头,便是好事。陆世子此次能在刑部协助办案,足以证明他心中尚有正义二字,不愧是陆侯的儿子。”
皇上的心情其实有些复杂。
陆勤那样的人,就差功高震主了,可是从来都是忠心耿耿,没有任何错处。
留着他还有他那些权力,皇上一直不放心,所以当年白如雪的事,他没有阻止。
这些年白如霜养废陆云铮的事,他也没有插手。
只要陆勤后继无人,再高的功劳也传不下去。
如今陆云铮越来越出息,跟自己的初衷有所违背。
他也知道,如今陆家应该是支持太子的,二皇子想要夺嫡,难度翻倍都不止。
“行了,你也别在这儿给朕灌迷魂汤了。”皇上摆了摆手,显得有些意兴阑珊,“陆云铮的事,朕自有分寸。他既然立了功,该有的赏赐不会少。至于以后能不能成材,那是他自己的造化,也是陆勤的本事。你身为太子,重心还是应该放在朝政民生上,不要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耗费太多心神。”
“儿臣遵旨。”
“退下吧。”
太子行礼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