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何须他人求情?若真有罪,求情也无用。这话听着是放权给刑部,让咱们去查,实则就是希望我们给出的结论是,吴夫人和吴世子,并知不知情,并未参与。”
听着袁侍郎传授这些干货,陆云铮虽然有些微词,对于皇上,却也没有气馁。
至少,那些女子有了去处。
接下来,就是那些犯了错的人接受惩罚的时候了。
若是吴夫人和吴世子真的不知道,不连累他们也无所谓。
“按照大人的想法,这些人应该怎么量刑?”陆云铮问道。
袁侍郎说道:“如果按照大夏律法,除了那些做事的人都能重判,不得好死,那些富商几乎没有什么事,可是我不想这样放过他们。提出这个药方的郎中,让他们死的太简单,都是对生命的亵渎,所以我会同皇上争取,那些富商做几年牢,罚没家产,至于那些选择留下的孩子,我给过他们机会了,他们嫌贫爱富,那就让他们真正的贫。那两个郎中,家中都有孩子,要让他们的家人知道他们做过什么,再将他们凌迟处死。这种带着专业的能力,帮坏人做事的,即便是天才,也该死无全尸。”
陆云铮听得背脊发凉,却又觉得痛快淋漓。
袁侍郎这番话,虽有些许超出律法常理,却恰恰击中了人心最隐秘的痛点。
那些富商以为花钱就能买断良心,如今便要让他们尝尝身无分文,众叛亲离的滋味。
那两个郎中仗着医术害人,便要用最残酷的方式,让他们在极致的痛苦中忏悔。不,他们连忏悔的机会都没有。
“大人此计,虽狠,却正。”陆云铮沉声道,“只是吴夫人和吴世子那边,若真查不出实证,恐怕真的要放过了。”
“吴勋齐的爵位保不住,夺爵是一定的,会不会加罚到家人,那是皇上定夺的事。我知道你最想惩治的是他,也觉得他应该判的最终,可是你想过没有,他所有的想法,若是没有人实施,也只是想法。”
“一个只有恶意,却没有实施行动的人,你又能怎么样?”
“真正让人恶心的,是那些从未阻止,甚至放大他的想法,付出行动来获取认同的人。”
陆云铮沉默片刻,也许这些就是他需要学习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