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无法消化这颠覆认知的真相,更有甚者,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怪罪生母身份如此低微,让自己成了这般尴尬的身份。
面对这些混乱的局面,刑部并没有强行干预,不懂得尊重母亲苦难的孩子,他们不想帮,将来也是祸害。
刑部只负责登记,不负责疏导。
那些孩子做任何选择,都有签字画押,将来没有反悔的机会。
这轰轰烈烈的案子,已经让京都的百姓们一次性将瓜吃到撑,这边还没有消化完,那边谁家的孩子也是那个院子生的,马上又成为了新的话题。
这件事,整整持续了五日。
最终,所有的人都已经处理结束,剩下那两个特殊的,就是还怀有身孕的女子。
她们的孩子,都是不作妖的人家要的。
所以官府给了她们两个选择,生下孩子最后拿一笔银钱离开,就当做是被大户人家打发走的的妾室。
或者,还可以留下当妾室。
不过她们都选择了离开,她们心中清楚,从那个院子出来,若是还留在孩子身边,将来孩子的人生充满了污点。
还不如将孩子生下来,给他们一个更好的出身,她们则是改名换姓,开启新生。
从头到尾,那几个不作妖的人家,确实没有被公开出来,最后依然稳妥。
而刑部忙了这几日,袁侍郎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毕竟这么多年了,涉及的人太多,即便刑部从京兆尹府和城防军营都借了人,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直到第六日清晨,刑部大堂前的长阶上,才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净。
最后一批关于孩子们的安置问题,被送入库房封存,袁侍郎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走出大门,看到守在门口的陆云铮,疲惫地扯了扯嘴角:“陆大人,这几日辛苦你了。”
陆云铮摇了摇头:“比起袁大人日夜审阅卷宗,我不过是跑跑腿,算不得什么。只是这案子虽结了,人心却难平。我想起那些死去对孩子,仍旧觉得心痛。”
袁侍郎长长舒了一口气:“人心本就难平,皇上那边已经发了话,这些人处理明白了,算是给那些人一个新生,是朝廷的悲悯,可是那些破坏律法,践踏大夏国体的人,还没有遭到报应。接下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