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的事已经不归我们管了,我们能做的,是趁着自己还活着,能守护一些自己想守护的。”
“有时候,你不要把人当人看。”
叶南姝后面的话,又让陆云铮迷茫了。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叶南姝问道:“若是在畜生的世界,老鹰啄了蛇,斑鸠摔死了雀鸟的幼崽,老虎捕食了刚出生没多久的山羊,你会怎么看?”
陆云铮陷入了沉思,之后说道:“母亲,不对啊,那些是畜生,我们是人啊……”
“所以,我让你不要将他们当成了,他们都是畜生。对待畜生,我们也没有必要用人的方式。”
“那些人,总有更严厉的惩罚等待着他们。”
叶南姝说完,陆云铮心情又放松了一些。
“云铮,你觉得吴勋齐罪大恶极,是因为他践踏了人伦,泯灭了人性。但在某些人眼里,那不过是一桩生意,一场游戏。对于这种已经丧失了人的基本底线的人,律法的审判只是第一步,甚至是最轻松的一步。”
陆云铮皱眉:“难道还有比死刑更重的惩罚?”
“死,是一了百了。但对于那些靠着吸食他人血肉而肥硕起来的人来说,剥夺他们的权势、财富和名声,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云端跌落泥潭,看着自己精心构建的一切崩塌,看着曾经依附于他们的人反咬一口,看着他们在牢狱中苟延残喘,受尽昔日他们视如草芥之人的唾弃……这才是开始。”
叶南姝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陆云铮:“云铮,你要相信,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有些账,不是算在阳间,就是算在阴间,有些债,不是今生还,就是来世偿。而我们,只需要确保该付出的代价,一分都不会少。”
“这些苦难,你看到了,所以难受,可是还有更多你没有的东西,你难受不过来。”
“如今你既然当了城防军,自然也有知道用武之地,将来不管自己走的多高,不要为了自己一己私欲,给别人增添太多麻烦,尤其是会让人家破人亡的麻烦。”
“而且你一直都在恨吴勋齐,他只是提出想法的人,真正帮他实践的人,才是最可恨的,越是接近底层的人,才越是精准地知道该怎么为难底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