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观望,却从来没有得罪过我们赵家,如今他若是将不想沾这身腥,就会选择明哲保身,甚至可能已经在心里将我们赵家划为了麻烦的一方。那余四那边的功劳,他都未必敢接。”
说完,赵太傅自己都皱了皱眉头。
赵立璋说道:“那我们还用给袁侍郎设置障碍么?”
赵太傅想了想,说道:“看看你母亲那边的安排吧,毕竟她要让余四活着,当年骆家留下的老人不多了。而且我们也该看看王大人的态度,会不会因为袁侍郎碰壁之后有所变化。”
“三天期限一到,袁侍郎拿不出人,拿不出确凿的证据链闭环,皇上对他的信任就会大打折扣。届时,我们再让王大人偶尔发现一些关键线索,找到余四,哪怕是死的,也足以让皇上看到王大人的用心和能力。这时候,王大人即便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为了自保,为了向皇上表忠心,也不得不接。”
赵立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父亲担心王大人退缩,其实是因为我们逼得太紧,让他觉得我们在利用他。如今换个思路,让袁侍郎先去碰壁,王大人有了台阶,也有了不得不上的理由。”
“袁侍郎若是有本事,就让他背后的人将余四找出来。如今他已经到了母亲身边了,我倒是要看看,谁能猜到余四和赵家的关系。”
果然,整整两日过去了,刑部那边关于这个案子的进展,都是吴勋齐的招供,还有那些下人的供词。
至于那些名单,到底哪位富商,通过哪个妾室生了孩子,什么时候带走,没有任何进展。
两日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但对于背负着皇上三日限期命令的袁侍郎来说,确实很煎熬。
在看到吴勋齐供述的罪行,还有那些下人补充的东西,尤其是那个郎中这些年做过的事,他每次看到都会咬牙切齿。
所有的证据闭环,只需要将那个余四抓到,找到那个账册。
可是余四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如实将情况报告给了他背后的人——太子。
太子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通过自己的力量布局。
他可以靠着皇后娘娘,却不能永远靠她。
户部尚书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