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岁就病入膏肓了,还以为安南伯是什么出淤泥不染,结果只是隐藏得深,结果玩得更花……”
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听得人脊背发凉。
可是最关键的事,他们还不知道。
毕竟让老伯爷的妾室,帮京中富商生孩子,而且已经当成一个生意来做,持续了多年,这件事实在是太过炸裂。
“这安南伯看着道貌岸然,私底下竟如此荒淫无度。”
“听说那院子里的女子,稍有姿色的都被他霸占,这么多年,不知道多少女子被他毁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京都的各个角落蔓延。
朝堂上,皇上对此事更是勃然大怒。
他摔了奏折,整个人陷入暴怒的状态。
“一个小小的伯爵,在京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将这么恶心的勾当一直做了这么多年,若不是有人逃了出来,满城的文武百官,竟然毫不知情!”
“朝廷养你们一群废物有什么用!”
“平日里那个互相倾轧的劲,都用在哪里了?”
“查!给朕彻查!”
皇上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雷霆之怒。
底下的群臣噤若寒蝉,无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安南伯虽然爵位不高,但这桩丑闻的荒唐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更让皇上感到被冒犯的是,这种肮脏的交易就在天子脚下进行了这么多年,而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察觉。
刑部侍郎袁大人此时站了出来,面色凝重地拱手道:“陛下息怒,臣已命人加紧审讯吴勋齐及其府中爪牙,目前初步查明,除了安南伯,并无其他权贵参与其中,那些被困女子都是老伯爷生前的妾室和通房,不过有个关键人物如今失踪,叫做余四,臣已经加紧追捕。”
听到袁大人的汇报,赵立璋有些疑惑。
这件事不是交给王大人了么,怎么被袁侍郎截过去了?
不是袁大人没有办法将事情办成,只不过这个袁大人是信阳侯方家的姻亲,又是皇娘娘那个阵营的。
他们明明是想要扶持王大人,结果这个功劳却被皇后那边的人吃了,他心情不痛快。
他到底是不敢在朝堂上直接闹,心情十分无奈。
皇上听到袁侍郎的话,直接告诉他,给他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