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赵家这些年,生儿育女,操持中馈,却换来自己的娘家被你这个负心汉落井下石给屠了,你今日竟拿这个来压我?”
赵太傅知道她想上升矛盾,不过没有生气。
他面色不动,只盯着她的眼睛:“不是我拿这个压你,是你行事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余四是你安排在吴家的人,当年随吴氏进门,吴氏出事的时候,你也知道,可是你刚刚回来的时候,还装作一切跟你无关的样子。你以为真的是在报复赵家?你有没有想过,你对赵家的报复,已经影响到了吴氏和赵元昌,如今他们能决定,程延会不会跟你相认。”
“你所谓的仇恨,不别扭么?”
“你可以恨我,恨老大,恨老二,可是如今老二死了,老大的孩子们总没错吧?”
“你甚至没有想过给他们留活路,一心想着骆家,还是骆家,那你生下这些孩子做什么?”
赵老夫人脸色骤然煞白,仿佛被这句话狠狠刺穿了心口。
“活路?”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讥诮,“你说得轻巧,当年骆家满门被抄,我跪在那里求你去宫中说一句话,你可曾给过骆家活路?如今倒来问我,为何不给赵家的孩子留活路?”
赵太傅沉默片刻,语气低沉:“那是朝廷旨意,我若强出头,非但救不了骆家,连赵家也会一并拖下水,当时的情况,你明知……”
“我知道什么?”赵老夫人猛地抬头,眼中泪光闪烁却未落下,“我知道你权衡利弊,知道你明哲保身,知道你在那道圣旨下来前,就已经彻底跟骆家划清界限了?”
赵太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波澜:“所以这些年,你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让赵家也尝尝被背叛,被算计,被逼到绝境的滋味?可你有没有想过,丹灵没有经历当年的事,她实在是无辜的……”
“她无辜又如何?当年骆家那些不懂事的小孩子,难道不无辜?赵太傅,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些年我对你不够仁慈,不够包容,不够宽宏大量么?你的那些事,难道我就说过么?”
赵太傅看到她又不想好好沟通了,沉默了一下,说道:“既然你一直知道吴勋齐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没有让余四提醒我,不能将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