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未被牵连,也成了落魄之人,只要他真有良心,而且有智商,便会护丹灵周全。
可是万一他怨恨赵家多管闲事,毁了吴家呢?那丹灵岂非成了夹在两股怒火之间的祭品?
“祖母,”他终于开口,声音坚定,“这二者情况不同,谭君是赵家从一开始就当做棋子来扶持的,而吴世子不一样。若是这次不将他一起拿下,将来他知道了事情跟我们赵家有关,报复丹灵怎么办?”
“报复丹灵?他该报复的不是叶南姝么?到底是谁将事情查出来的?”赵老夫人问道。
赵元吉又说道:“可是丹灵去了那个院子,才发现了这些……”
“是谁将她引过去的?那个院子是因为丹灵发现了才存在的么,还是原本就存在?而且你们不说,吴世子怎么会知道,丹灵看到了什么?吴勋齐的事,我们赵家可是受害者,却还是愿意伸出援手,拉吴家一把,将吴世子保下来。他还想报复丹灵,为什么呢?”
赵元吉被问得一时语塞,额角青筋微跳。
他当然知道祖母说得有理,丹灵只是撞破了早已存在的污秽,并非始作俑者。
可人心岂能全凭道理衡量?
若吴世子真如表面那般温良恭俭,或许尚可托付,可若他心中藏怨,面上却笑语殷勤,日复一日对着毁容失嗣的妻子,又如何能不生嫌隙?
也许,是他这当哥哥的太担心了。
“祖母,”他声音低沉,“人心隔肚皮,他今日感激赵家救命之恩,明日或许就恨我们断他根基,丹灵如今……连自保之力都没有。”
“她没有自保能力,那你们这些祖父父亲哥哥,就没有办法一直给她当后盾么?吴家没了,吴世子不靠你们,要靠谁?”
赵元吉一愣,是啊,他们不是应该给赵丹灵安全感么?他们是娘家人。
刘风荷轻轻拉了拉赵元吉的衣袖,低声道:“夫君,你忘了小姑自己的意思么?上次她托人带话回来,说……说吴世子待她尚好,让我们抓紧时间帮她物色一个妾室呢……”
赵元吉心头一震。他确实忽略了妹妹的感受。
赵太傅见状,语气稍缓:“元吉,你护妹之心,祖父明白。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吴勋齐必倒,吴世子若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