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相往来么?这些事,原本不该让孙儿考虑的,不是么?”
赵老夫人却不吃压力,很是从容应对:“那你怎么不看看你们当初都做了什么?你们说过去了就过去了?而且你们到底有多少把柄在他手里,自己心里没数么?即便是用威胁的方式,你们觉得胜算大么?”
赵元吉脸色一白,看了看赵立璋,终于没有办法反驳了。
赵立璋和辛梓玉苟合的事,像一根刺,扎在赵家每个人的心上,想起来一次疼一次。
刘风荷见状,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夫君,祖母说得对。我们若再用强,只会激得他彻底倒向另外一方。造成如今这种局面,在场的人只怕都有责任。赵元昌早就已经同吴氏相认了,只怕这些年在赵家也不过是演戏。”
“他说的那些理由,即便你们都改了,其实也没有办法,你就不要为难自己,也为难在场的长辈了。”
赵元吉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不是不明白刘风荷的意思。
只怕赵元昌早就下定了决心,不当他们赵家的人了。
赵老夫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波澜:“元吉,你有没有想过,程实为何始终沉默?他若真有心帮,何必让赵元昌出面挡话?”
赵元吉知道,这个话有道理。
他只是认定程实有办法救妹妹,想让他出手。
“实在不行,我请姑母求到皇上跟前,下旨命令程实给妹妹治病……”赵元吉已经有些魔怔了。
原本真的有些惭愧的赵太傅闻言,神色骤然一凛:“糊涂!你这是要把赵家往死路上推!”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太医没有办法的事,你让皇上逼着程实有办法,是你疯了还是皇上疯了?这话传出去,你想让百姓们将皇上当成什么人?”
“你姑母但凡真的这样做了,皇上一定会对她失望,对赵家失望,你就不要添乱了……”
赵元吉浑身一震,心中却是有些后悔刚才的话了。
他并非不知轻重,只是眼见赵丹灵日渐衰弱,每日浑浑噩噩,看不到任何希望,才乱了方寸。
刘风荷急忙扶住他,转向赵太傅道:“祖父,夫君也是急坏了,关心则乱……”
他们这边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