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勋齐当年想到这个办法,虽然变态,不得不说,也是个人才。”
陆云铮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那些妾室,想必不都是自愿的,而且那些妾室有的岁月增长,必定没有办法胜任,还有那些难产而死的,毕竟生孩子不是什么轻而易举的事,那些女子都怎么办了?”
“死了的,就扔到乱葬岗,”南宫勉声音低沉,“活下来的,若年岁大了,容貌损了,或是生过孩子不能再用的,便被转卖到偏远州县的暗娼馆,名义上是遣散,还告诉剩下的人,她们只要听话,将来也会出去过好日子,而且还能攒下一笔银钱,实则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地狱。”
“短短几日,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你在按部就班的成亲,进宫谢礼,回门……就连我查案子的时候,都没敢惊动,结果,你背着所有人,干了一票这么大的?”
陆云铮心中已经有些激动了,这么多事,南宫勉到底是怎么抽空整理出来的?
南宫勉没有回答陆云铮的惊叹,只将目光重新落回赵元昌身上,语气沉缓:“赵老夫人不仅知道,她还默许余四替她盯着吴勋齐的一举一动。这些年,吴勋齐自以为瞒天过海,却不知他每一步都在赵老夫人的算计之中。”
赵元昌眉头微蹙:“她图什么?若早知吴勋齐如此不堪,还放任赵丹灵嫁过去?”
南宫勉反问道:“你真的不知道么?关于赵家的事,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查到的更多。”
赵元昌停了一下,这个倒是真的。
“因为骆家……当年骆家出事的时候,赵家没有帮忙,甚至落井下石,那个时候,赵丹灵的生母说过骆家该死的话。”
“所以,她根本没有必要救赵丹灵。让赵丹灵嫁进安南伯府,不是为了联姻,是为了……把人送进火坑,再借吴勋齐的手毁掉她?”
赵元昌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可怕了。
赵老夫人好像是个变态啊。
陆云铮却没有办法理解,他问道:“为什么?赵丹灵虽不是在她跟前长大,毕竟也是她亲孙女……”
赵元昌忽然低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骆家是怎么倒的?是被郭家和皇上一起扳倒的,可是在赵老夫人眼里,骆家是被赵家背刺了,当年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