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若他要我亲口承认当年对他的羞辱,我也认,甚至他让我将父亲带过去给吴氏道歉,我也会说服父亲……只要他肯点头,说服程郎中帮忙援手,我赵元吉,甘受其辱。”
赵立璋听闻儿子已经将自己装进去了,还想反驳。
可是想想这是为了女儿,而且跟赵元昌道歉的事,他又不是没有做过,所以就没有开口。
赵老夫人闻言,却觉得这样未必够。
“也许他要的不是你的父亲的道歉,而是你亲口承认,你母亲当年善妒,恶毒,甚至提出让你父亲休了你母亲,之后再来谈。”
赵立璋脸色一阵青白,赵元昌敢么?
赵元吉也蒙了,动母亲?
“母亲已经死了……”显然,这个已经触碰到他的底线。
“可是你妹妹还要活……而且你母亲当年做的事,都是事实。”
赵老夫人的话,让赵元吉又一次沉默了。
“善妒”和“恶毒”的字眼,实在是不好听,而且让父亲将母亲休了,那母亲就要从赵家的祠堂迁出去。
母亲生前承受着巨大痛苦,强撑着等到他成亲,如今他这个当儿子的,要为了妹妹,要有牺牲母亲的觉悟……
他自幼敬重母亲,即便后来知晓她的种种手段,也从未觉得过分。
毕竟,萧家一直是赵家的银钱来源。
既然赵家靠着萧家,那就该纵容母亲。
可如今,要他亲口将这些污名钉在亡母身上,去换妹妹一线生机?
“母亲,这……”
赵立璋终于想起来,作为夫君,作为父亲,他该说些什么。
赵老夫人却没有逼迫他们做出选择,而是说道:“我只是提醒,让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至于最后如何抉择,我没有办法干预。”
“此去,我只做自己该做的,问心无愧。”
看到赵元吉眼里的挣扎,赵老夫人又转向了赵贵妃。
“娘娘,不知今日到底为何召见我等?难道只是为了询问丹灵的伤势?”
赵贵妃看到母亲掌握了主动权,心中有些不满。
二皇子又一次主动上前,说道:“外祖母,其实母妃请诸位前来,是想让我给诸位道歉……”
“之前的事,都是因我而起,工部的事,我没有同外祖父和舅舅上商量,擅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