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琢磨事儿了?”
“你琢磨事的时候,眉毛会往中间蹙。”陆连璋说着便用手指点了点她的眉心,“这儿,就有一道浅浅的印子。”
沈昭月一愣,下意识抬手去摸,却被他捉住了手。
“说吧,什么事。”
沈昭月便不再瞒他,把今日在宝光寺遇见冯静姝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又道:“我想着,要是冯姑娘当真对临霄有心,两家又门当户对,那岂不是又是一门好亲事了?”
陆连璋闻言,眉梢微微挑了挑。
可不等他开口,沈昭月又立刻问道:“冯大人为人如何,你肯定是和他打过交道的吧?”
“冯斯啊?”陆连璋缓缓开口,似有些想要卖关子,却因为沈昭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无奈改了口,“礼部侍郎,今年二十有七,还未娶亲。”
沈昭月一愣:“二十七了还没娶亲?”
陆连璋点点头,“他早年守孝耽误了几年,后来一心扑在仕途上,便一直单着。不过此人品行端方,为官清廉,否则就你那精明的宝贝弟弟也不会和他往来频繁。”
“你说得小征好像总是看人下菜一样。”沈昭月忍着笑佯装抱怨。
陆连璋冷哼一声道:“他……他那哪儿是看人下菜啊,算了你想得也没错,既是冯斯的妹妹,那看看哥哥的人品也大概能知道妹妹的品性。否则我也不会看着宝媛和她走那么近。”
沈昭月闻言,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全散了。
她随即靠进了陆连璋怀里,软了声音道:“对,还是我想岔了,其实我想想宝媛和冯家姑娘走得近也就能知道冯家姑娘的品性了。”
“你啊,是关心则乱。”陆连璋素来不会拒绝心上人的投怀送抱,顺势手臂收紧,把人圈在怀里,又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鼻尖,似有些无奈道,“但你说说你,接下来是要专管牵线,和媒婆抢营生了吗?”
沈昭月一愣,旋即笑出声来。
可不是么,先是小征和宝媛,如今又是临霄和冯静姝,她这个做姐姐的,倒像是专门给弟弟们牵红线的月老了。
“那你是什么?”她仰头看他,眼里盛着笑意,“月老的帮手?”
陆连璋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啊,我是给你递红绳的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