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传消息,说小姐回府时脸色煞白,魂不守舍,当夜就发起了高烧。
崔家赶紧去请了大夫来看,大夫只说是惊魂过度,心神失守,随即开了几副安神定惊的汤药。
这事儿不大不小,但很快也在四下传开了。
众人只当是崔家小姐在外受了惊吓,不由纷纷唏嘘几句“富贵千金,娇弱体虚”之类的风凉话,也就不做深想了。
可这消息传到陆家,就被人重视了起来。
当晚,陆连璋回府用膳时,陆母徐氏便琢磨着要和儿子提一提此事。
彼时,膳堂内气氛宁静,陆连璋亦默不作声,只觉得今晚母亲的目光总时不时地往自己身上移。
小半碗热汤落肚后,陆连璋便搁下汤匙,看向徐氏道:“母亲有事?”
徐氏跟着搁下碗,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与试探:“今日听闻崔家那丫头从西市回去后便病了,似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陆连璋接过丫鬟递上的帕子,只淡淡“嗯”了一声,仿佛听了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闲事。
徐氏见状叹了口气,下意识看向了坐在一旁的丈夫。
可大老爷陆明远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轻轻地咳了一声,半个字没说。
徐氏在心里愤愤地念了丈夫一声,又看向陆连璋道:“不管怎么说,她与你也是陛下亲自赐了婚,将来总是要进我们陆家门的。于情于理,你都该去看看她,表个关心,也全了两家的体面。崔家那边,想必也是盼着你去的。”
陆连璋这才抬起了眼,目光平静道:“近日公务繁忙,太子殿下刚吩咐儿子去办几件急事,实在抽不开身。母亲若觉必要,大可备些药材补品,以陆府的名义送去崔家便是了。”
他的语气完全是公事公办,听不出对崔家小姐有什么过多的关切。
徐氏也是太清楚大儿子的性子了,听他这么一说,也知道强求不得,只能万般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些虚礼不用你说,娘自会托人操办,只是这婚事是陛下所赐,你自己也得上点心,莫要让人拿了话柄才好啊。”
“儿子自有分寸。”陆连璋应了一句,忽然也是好奇道,“不过……崔令蓉去西市见了什么,还能吓病了?”
“哥,你真不知道啊?”不等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