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少说些话罢!”钟大郎君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妹妹,“这是我们的事你少操心,我告诉你,有些话,有些事咱们自己心知肚明便是,倘若你在外头乱说,休怪做兄长的不讲情面!”
钟小娘子才不怕他呢,“倘若你和二兄在外头少犯些错,我也不至于什么事儿都想到你们!”
“你!”钟大郎君被气得后仰,举起手来就想打钟小娘子。
“你打?你敢打,我回头就告诉阿爹。”钟小娘子梗着脖子,将白嫩的脸蛋凑到钟大郎君的巴掌下,“左右庆郎没了,我脸上再挨几巴掌也不妨事儿,只看阿爹会不会罚你?”
钟大郎君瞪圆了眼睛,可那举起来的手却迟迟不敢放下。
他是了解自家阿爹的,别看他平时性子懦弱,对阿娘言听计从,可倘若犯到他的底线,那是分毫不让的。
在他的印象中,阿爹为数不多对阿娘发火,便是事关到他死去的妹妹和杨庆雪这个外甥的事。
若非他一直把持着杨庆雪私库的钥匙,那些财宝早到了他的手上,便是连那爵位也会落在他的头上。
一想到自家阿爹若是得知杨庆雪没了,恐怕家里不得安生。
“都给我住手。”娄氏快要被这两个不省心的孩子给气到心绞痛,“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竟然还相互怪罪?”
钟二郎君连忙上前扶住娄氏,一边用手拍着她的后背,一边说道:“阿兄,小妹,你们两个就少说几句罢,庆郎没了,我们都很伤心,但现在可不是咱们自个儿闹矛盾的时候。”
“那官府的人可都在外头看着呢,还有那个刘茂临,倘若那位谢知院当真采纳了他的建议,将庆郎留在我们家中的金银和爵位都收回去,那咱们可怎么办?”
他们一家可都靠着抚养杨家这点恩德在上京城立足,如今杨庆雪没了,若是连那些金银和爵位都保不住,他们可就当真什么都没了。
“哼!”杨家大郎心知这事的轻重缓急,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妹妹一眼,转身坐回圈椅上。
钟小娘子红着眼眶,不服气地抬高下巴,“二兄这话说得好生奇怪,那些东西本就不是我们家的,还回去便还回去。”
钟二郎君也被自家妹妹天真的语气气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