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有这么大。
剩下的几个大汉对视一眼,拔刀冲上来。
然后,他们都飞了出去。
谢云疏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他第一次对人动手。
原来,这就是打架?
那个老人跪下来,一个劲地磕头。小女孩怯生生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好奇。
谢云疏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蹲下来,和小女孩平视。
“你叫什么?”
“小……小蝶。”
“小蝶。”他点点头,“你饿不饿?”
小蝶愣了一下,点点头。
谢云疏从怀里摸出一个干粮——那是他从天雪山带下来的最后一块饼,硬得像石头。他把饼递给小蝶。
“吃。”
小蝶接过去,咬了一口,差点把牙硌掉。
谢云疏看着她的样子,忽然笑了。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笑。
那一年的秋天,谢云疏遇见了一个人。
那人坐在茶棚里喝茶,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谢云疏就停下了脚步。
他见过这个人——在天雪山的祖师堂里。祖师爷的画像上,画的就是这个人。
“你认识我?”那人问。
谢云疏摇头,又点头。
“不认识,但见过画像。”
那人笑了。
“那是八百年前的事了。”
谢云疏愣住了。八百年前?这人活了八百年?
“坐下喝茶。”那人说。
谢云疏坐下了。
那人给他倒了一杯茶,说:“我叫无名。没有名字,就叫无名。”
“我叫谢云疏。”
“我知道。”无名说,“天雪山这一代的首席,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
“等你下山。”无名道,“有些事,只有你能做。”
“什么事?”
无名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
窗外,秋叶正落。
一片一片,落得纷纷扬扬。
“你看那些叶子,”无名说,“落得快不快?”
谢云疏点头。
“人也是一样。”无名道,“有些人,活了一辈子,什么都没留下。有些人,只活了一瞬,却让所有人都记住了。”
他看着谢云疏。
“你想做哪一种?”
谢云疏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想做,让该记住的人记住的那一种。”
无名笑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