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言这么说,唐月昭脑子里念头忽而闪过:“沈言,你说太虚宫那几人还有俞椽,他们到这酒楼来,不会都是为了见城主吧?”
沈言怔了怔:“虽说是有可能,但城主也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见到的吧。”
“唔……”唐月昭想了想:“说得也是,不过我现在对那个俞椽的来历反而更好奇了,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祖孙三代都是说书的,这样的人,怎么会和白夜城、慕容家扯上关系呢?”
“也许他祖孙三代说书人的身份都只不过是个掩护呢。”沈言说。
“说书人只是个掩护的身份?”唐月昭虽然惊讶,倒也觉得沈言这个推测很是合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这俞椽本来有个隐藏的身份,表面上是个说书先生,身家清白,实际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前朝覆灭也没多久,若说他和前朝有关系,似乎也不太合理,难不成他和白夜城有什么关系吗?别说,这么想想还真有可能,就是因为他和白夜城有些某些特殊的关系,所以那个书生才会去找他的。
还有一点,他们可是一起去了白骨楼,就是说阵法的事,那书生没有隐瞒俞椽,甚至有可能俞椽根本就是知道白夜城阵法的事,所以他去白骨楼有可能是看阵法被损毁的程度?
那看完之后又跑到贵宾楼来做什么?不会真是要来找城主的吧?”
沈言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他真身份可真就耐人寻味了,也许他们俞家的人和那位城主有什么特殊关系也说不定,又或者,他有什么特权,是可以见到城主的?”
“这么说来,那位书生会去找俞椽,果然不是偶然,他们想必早就认识了。”唐月昭说:“俞椽一家应该是因为某些事才离开白夜城的,若不是因为阵法出现了问题,他或许还不会回来呢。
会是什么原因呢?俞椽的爷爷就是个说书先生了,难不成当初是和白夜城的城主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人闹了矛盾才离开白夜城的吗?”
“唔……”沈言点头:“有道理!不过俞椽回了白夜城却依旧住在客栈,是他们俞家的旧宅没有了?还是他不想回去呢?而且他完全可以住在那个书生的府邸吧,但是也没有,这事果然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