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蜘蛛网。
她缓缓转过头,看见自己正躺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不大,约莫两三丈见方,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皮包边的木门,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极细的光。
空气里有一股霉味和药味、汗味混在一起,非常难闻。
她试着动了动手腕,没有被绑。
她扶着墙站起来,目光扫过这间屋子,角落里还躺着六个人,有的蜷缩着,有的仰面躺着,都闭着眼睛,像是还没有醒。
最靠近门边的是两个年纪稍大的女人,衣裳上沾着干涸的血迹,一个侧躺着蜷成一团,一个仰面朝上,呼吸很浅。
医者仁心让许明月走过去,伸手探了探那个仰面躺着的人的额头。
手刚一放出上去,心里就是一沉,触手滚烫。
她又看了看那人的手腕,手腕上有一圈青紫色的勒痕,边缘已经开始发黑,像是被绳子长时间勒过后留下的淤血。
从发热和苍白程度来看,应该是两天没进食进水了。
许明月放下她的手,在屋里环视了一圈,墙角有一只粗瓷碗,碗底还剩一点浑浊的水。
许明月环顾四周,只有她一个醒着的。
她捂着剧痛的脑袋,慢慢走到门口,虽然不抱希望,但还是轻轻推了一下门——果然纹丝不动。
她叹了口气,只好又一瘸一拐回到那两个伤者身边,在她们旁边蹲下来,摸了摸另一个人的额头也是一样的烫。
她四下看了看,墙角那只碗旁边还有半块干饼,但已经长出来白毛。
她正要去端水,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而且非常碎,不止一个人!
当即,她也顾不上水碗了,立马赶在门开之前退回到干草堆边,侧过身面朝墙壁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努力把呼吸放平。
下一刻铁皮门被推开,一束光斜斜地照进来,投在对面墙上,在灰扑扑的墙壁上切开一道明亮的口子。
紧接着是两个脚步声,一前一后,从墙上投出的影子来看,应该都是身形略微粗壮的男人。
其中一个在屋子中间里站了一会儿,像是在打量什么,然后他朝角落走了过去。
由于是背对着,许明月看不到他具体做了什么,但地上的女子忽然发出一声痛呼,似乎是被踩了手臂。
“这两个废了,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