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锁定着全场。
魏长阶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刘誉面前,看了一眼地上凄惨的段是非,压低了声音,急切道:
“我的殿下啊!
您这是做什么!就算有天大的火气,也不能当街把一位尚书打成这样啊!”
刘誉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到来人是魏长阶,眼中的戾气稍稍收敛。
他对这位户部尚书的印象不错,这是他大哥太子刘标的左膀右臂,为人忠心耿耿,做事也沉稳可靠。
“闲着也是闲着。”
刘誉收回脚,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暴戾的人不是他。
“就当锻炼身体了。”
魏长阶被他这句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锻炼身体?
把一个三品大员当沙包打来锻炼身体?
他苦笑一声,赶紧上前一步,半是劝解半是找台阶。
“殿下,殿下息怒!您是皇子之尊,未来的亲王,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再闹下去,惊动了宫里,对您、对太子殿下都不好交代。”
他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
“下官接到了太子殿下的命令,不如您先随我移步户部,把正事办了?”
刘誉瞥了一眼地上已经不成人形的段是非,心中那股火气也散得差不多了。
魏长阶这个台阶给得恰到好处。
“好啊。”
刘誉欣然点头,笑容真诚了几分。
“既然是魏大人的面子,这个必须给。
走吧!”
这是自己人,面子当然要给。
魏长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出来了。
他心里其实也觉得很爽,这段时非仗着自己掌管刑部,在朝中树敌颇多,说话总是夹枪带棒,他早就看其不顺眼了。
今天被九殿下这么一顿炮制,也算是恶有恶报。
“殿下请。”
魏长阶连忙在前面引路,领着刘誉、沁儿和李安国,穿过围观的人群,向户部的方向走去。
随着刘誉的离开,那股压在众人心头的恐怖威压也随之消散。
几名刑部的官员这才敢冲上来,手忙脚乱地去搀扶段是非。
“尚书大人!您怎么样?”
段是非被人扶起,他一张脸肿得像是猪头,鼻子歪在一边,满嘴都是血和断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费力地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看着刘誉离去的背影,那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