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烙铁一般滚烫。
他脸上的震惊还未褪去,一个疑问却浮上心头。
他看向刘誉,目光深邃。
“那你为何,刚才只叫住我,不直接呈给父皇?”
“在父皇那里,你能得到更多、更快的支持。”
刘誉懒洋洋地一摊手,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儿又回来了。
“我这不是看大哥你太累了吗?
想留你下来歇歇脚,喝口茶。
父皇多处理一些奏折,大哥你不就少处理一些了?
这样就不用太辛苦了。”
这话语轻飘飘的,却像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刘标的心田。
他身为太子,是未来的皇帝,所有人都对他寄予厚望,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应该宵衣旰食,为国操劳。
只有这个弟弟,会心疼他这个大哥是不是太累了。
刘标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脸上露出一抹欣然的笑意。
“你就不担心父皇劳累?”
“父皇本来就是皇帝,这些原本就是他分内的事情嘛。”刘誉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个臭小子!”
刘标笑骂着,伸手重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掌心传来的触感坚实有力。
“这话要是让父皇听到了,非得抽你不可。”
“没事,又不是没挨过抽。”刘誉满脸的无所谓,他凑近了些,话锋一转:
“真不是我说你,大哥,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多陪陪大嫂,你跟大嫂成婚十多年,膝下就瑶月和景舟两个孩子。”
他挤了挤眼睛。
“你看父皇,皇子公主加起来,浩浩荡荡二十七八个呢。”
“你小子,倒是教训起我来了。”
刘标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心中的那点疲惫和沉重,彻底烟消云散。
他站起身,一股属于储君的决断力重新回到身上。
“火炮的事情,我等下就给户部打个招呼,你直接去找魏尚书,需要多少银子,让他给你拨。”
“至于工匠,你去趟工部,我也提前知会一声。
大昭最好的工匠,任你挑选。”
他走到刘誉身边,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无比郑重。
“但是,第一门火炮造出来,我要亲自去验收。”
“没问题,大哥!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刘誉的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好了,我要去御书房了。”
刘标转身,准备离去,又回头笑着问道:
“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