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同被钉在那里的雕像。
是刘衍。
四目相对的瞬间,刘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喷射出几乎要将人焚化的怨毒与憎恨。
刘誉却只是不屑地勾了勾唇角,语带嘲讽,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四哥这是……当起了自己家的门神了吗?”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刘衍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身旁的门框上。
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禁足!
他还在禁足期间!
每天只能在这门口透一口气,像个囚犯一样看着外面自由的天地。
刘誉这句话,无疑是抓起一把淬了毒的盐,狠狠地撒在了他血淋淋的伤口上。
刘誉却仿佛没看到他那要吃人的表情,毫不在意地转过头,径直带着沁儿和白豆豆,从他面前施施然走过。
那份轻蔑与无视,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当众人回到九皇子府时,府门前早已准备妥当。
一辆宽大华贵的马车静静停着,车旁,二十名身披甲胄的骑兵侍卫肃然而立,胯下的战马不时打着响鼻,气势非凡。
管家李安国正恭敬地站在门前等候,只是他的表情,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那是一种夹杂着担忧、无奈,甚至还有一丝同情的复杂神色。
“李伯,还得辛苦你一下。”
刘誉的注意力全在即将开始的行程上,并未察觉到李安国的异样。
“去通知一下老魏,让他直接去汉州泽县,在那边找我会合。”
“是,殿下。”
李安国躬身应答,头垂得比平时更低了一些。
刘誉点点头,随后便扶着沁儿,带着白豆豆,一同走向那辆马车。
他伸手,一把掀开了厚重的车帘。
下一刻,刘誉脸上的轻松惬意瞬间凝固,整个人直接不好了。
车厢内的阴影里,一道身影端坐其中,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是他的三姐,刘轻雪。
沁儿跟在后面,只看了一眼,那张俏脸瞬间吓得血色尽失,转身就想往皇子府里跑。
却被刘誉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手腕。
想跑?
门都没有!
要死就一起死!
刘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头皮发麻地看向车内那张冰山般的绝美脸庞。
“姐……姐,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