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刚才说不想嫁给我,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找你退婚的。看你洗澡……纯属意外。”
“不过这样也好,经过这么一闹,一向把脸面看得比天还大的苏老相爷,明天一准会上书父皇,请求解除你我的婚约。”
“唔唔唔唔……”
苏晏剧烈地挣扎着,嘴里发出愤怒的呜咽。
刘誉懒得再理她,转身准备离开,可刚走两步,脚下却是一顿。
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文字,悄然浮现在眼前:【作一首可以惊艳苏晏的诗词!】
他那个只显示了百分之九十九进度的破系统,又来活了。
刘誉瞥了一眼窗外开得正盛的海棠花,又回头看了看床上气鼓鼓的苏晏,嘴角微微扬起。
“我记得,你刚才说我文不成,武不就?”
“唔唔唔!”苏晏瞪着他,眼神仿佛在说:难道不是吗?
“没亲眼见识过的事,怎么能信外面的传言呢?”
刘誉轻笑一声,施施然走到桌案前,提起笔,饱蘸浓墨。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写完一首,他意犹未尽,目光又落在了窗外那棵枝干虬劲的梧桐树上,脑中灵光一闪,再次提笔。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两首词一挥而就,刘誉放下笔,将两张宣纸并排放在桌上,正对着苏晏的方向。
此刻的苏晏已经停止了挣扎,似乎认命了。
刘誉轻咳一声:“唉。”
苏晏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
“看不看随你,就当是我送你的退婚礼物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武不就嘛……忘了告诉你,两天前,我不小心突破到三境了。
苏小姐,你对我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出窗外,几个起落,便跃上了院墙。
就在他刚从墙头跳下,准备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潇洒离去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身后骤然响起。
“九殿下真是好兴致,光天化日之下,私闯丞相府嫡女闺阁,此事若是传出去,不知该作何解释?”
刘誉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
墙角的阴影里,一个身穿大红官服的身影缓缓走出,神情倨傲,正是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刘誉眉头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