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师兄本人更有意思,这些人聚在一起,本身就很有趣。”
司马徽睁眼看了庞统一眼,摇摇头,又闭上眼。
马车南行,渐行渐远。
而在千里之外的长安,气氛却截然不同。
相国府内,董卓正暴躁地摔碎了一只玉杯。
“姬轩辕!姬轩辕!”他咬牙切齿。
“若不是他劫走天子,某何至于如此被动!”
如今他虽仍占据长安,手握十几万西凉军,但失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大义名分,天下皆视他为国贼。
各地州郡表面上还维持着往来,实则暗中断绝粮草输送,长安粮价已飞涨三倍。
更让他愤怒的是贾诩。
“还有那个贾文和!”董卓一拳砸在案上。
“他竟真跑去投靠姬轩辕!若让某抓住他,定将他与曹操、姬轩辕一并剁成肉泥喂狗!”
堂下,李儒、李傕、郭汜等人垂首肃立,大气不敢出。
唯有宇文成都按剑立于董卓身侧,面色冷峻如常。
“父亲息怒。”宇文成都沉声道。
“姬轩辕虽得天子,然我军据关中四塞之地,易守难攻,当务之急是整顿内政,安抚百姓,拉拢关中士族。”
董卓喘着粗气:“关中那些世家,表面上恭敬,背地里不知如何骂某!尤其是那个王允,整日阴阳怪气!”
宇文成都道:“王允乃三朝老臣,在士林中威望甚高,父亲若能得他真心归附,关中可安大半。”
董卓皱眉:“那老狐狸,滑不溜手。”
正说着,忽有亲兵来报:“丞相,王司徒求见。”
“哦?”董卓与宇文成都对视一眼。
“请他进来。”
不多时,王允缓步而入,须发皆白,面容清癯。
他躬身行礼:“老臣参见丞相。”
董卓摆出笑脸:“不必多礼,今日来见,有何要事?”
王允道:“老臣近日得了一批江东美酒,特来献给丞相,更有一事相求……”
“何事?”
“老臣义女貂蝉,前些时日出游渭水不幸跌足落水,幸得少将军相救。”王允拱手道。
“老臣想设宴答谢将军,不知将军可否赏光?”
董卓看向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面无表情:“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王允却坚持:“将军大恩,岂能不报?若将军不便,老臣便让貂蝉亲自登门致谢。”
这话说得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