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势力对公署,对帝国中枢权威最猖狂的挑战!
他们必须用最铁血的手段,以雷霆之势碾碎一切可能的反抗苗头!
阿尔布雷斯和安德烈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但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为难。
他们没有立刻应声,目光飞快地交流了一下。
最终还是由安德烈硬著头皮上前一步:
「殿…殿下息怒!幕僚长阁下…幕僚长阁下在脱险后的第一道命令已经同步发回……」
「什么命令?!」
希尔薇娅厉声打断,此刻的眼神差点让安德烈当场暴毙。
空气中游离的魔力,因为她的愤怒,此刻躁动不安。
「……幕僚长阁下明确发令,要求第七、第八集团军不许有任何调动,此次事件,暂由斯洛瓦塔、菲廖什两省宪兵配合佩瓦省宪兵进行处置。」
安德烈顶著那几乎要将他刺穿的目光,艰难地汇报著。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又陷入了难受的沉默当中。
阿尔布雷斯也低下头,不是他们不想执行皇女的命令,而是李维已经有了命令,而且是脱险后第一时间下达的最高指令。
希尔薇娅此刻安静得可怕,但脸上的怒火却没有消散多少。
她死死盯著安德烈和阿尔布雷斯,那两人只觉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几乎不敢呼吸。
几秒钟的死寂,漫长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希尔薇娅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再质问,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只是缓缓收回了目光,然后默不作声地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宪兵厅。
脚步声渐行渐远,但每一步都踏在阿尔布雷斯和安德烈的心上。
他们两人冷汗直流,此刻只能目送著希尔薇娅的离去。
希尔薇娅直接走向了执政官办公室,她周身散发的气息异常可怕。
冰冷且压抑,犹如暴风雨前沉闷的天空。
可露丽默默跟在身后,感受著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火。
走进办公室,希尔薇娅没有坐下,而是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双王城的初夏。
也许在她此刻眼中,看到的是不一样的景象吧。
「为什么?」
她没有回头,声音里带著克制。
可露丽知道她是在问李维为什么不宣布戒严,不调动军队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