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后又觉得刚才那样有点丢人,反驳的话也站不住脚。
把药扔了确实理亏,而且人家是在关心她来着,她却不管不顾的把人家骂了一顿。
怎么办,本来说好十月一号要去找他的,这下好了,她哪还有脸去啊。
心里乱成一团麻。
柳西京坐在画室里好几个小时,今天的手完全不听使唤,怎么画都找不到感觉。地上一团又一团的废纸都快铺满了。
精力无法集中,柳西京认命的将笔扔进水桶,打算找其他事消磨时间。
可一天下来,工作没工作,学习也没学习,连书都看不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晚上竟没让阿姨再三催吃饭,在饭菜端齐的前一刻就安安分分的坐到了餐桌旁。
显然阿姨也觉得奇怪,只是眼里疑惑满满到底没说出来。毕竟照顾了小姐一年多,多少还是了解她的。
被说破了,一定就闹着脾气不吃了。
她猜一定是少爷说了什么,只是不知道两人吵了架的,莫名感慨这柳小姐还是要治得住的人来才行。
自从生病后,阿姨都是等她吃完饭才走,这也是温煜景安排的。
本来还有点不自在,两人联系的时候还会浅浅抱怨,吵完架彻底没了底气,好像阿姨在这儿反而让她心安一点。
于是今天她将碗里的饭全吃了,坐在位置上踌躇着要不要发照片给他。
思索再三,心一横还是发了。
发的还不是照片,是吃药的视频,这下总能证明自己没作假了吧。
可第二天醒来仍没收到温煜景的任何信息,睡前她还能安慰自己他在忙,现在已经认定那人是故意不理她了。
这下换她不开心了。
臭温煜景,居然敢真的不理她。
哼,那她也不找他了,看谁熬得过谁!
这边闹别扭,那就有人有机可乘。
萧飒约柳西京出来玩已经算例行公事了,每次得到的都是拒绝,所以今晚听到她说‘好’这个字时,他一度以为自己耳朵坏了。
整个晚上,柳西京如暗夜里的妖精摇曳在拥挤的舞池里,手里的酒瓶很快就见了底。
萧飒在朋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