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没有援军。
每一个方案都被逐一否决,每一个数字都在告诉他同一个结论:这是一盘死棋。
但还有一条路。
不是逃生,是赌。
他的复眼微微转动,目光越过包围圈中士兵的肩膀,越过那些冰冷的自动炮台,落在封锁区域中心那块被厚重金属罩覆盖的小型传送阵上。
他能感觉到金属罩下传来的能量波动,微弱但稳定,规律而深沉,像是某种沉睡中的心跳。
如果能突破到那里,如果能找到启动它的方法,如果能带着林薇和胡三一起穿过那扇门。
“你在想什么?”
林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她没有回头看他,但她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方向延伸,落在了那座被封锁的传送阵上。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一种极其微弱的、被压抑着的希望:“你想冲那个传送阵?”
张浪没有否认。
“成功率很低。”
“有多低?”
“不到一成。”
林薇沉默了一秒。然后她笑了,不是苦笑,不是惨笑,而是一种带着释然的、真正意义上的笑。
那笑容在她的嘴角绽开,在探照灯的强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却又异常坚定。
“比正面突围高。”
“干了。”
胡三一直靠在墙上,用袖子擦着鼻血。
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但他的声音却没有一丝犹豫:“算我一个。反正我也没其他地方可去了。”
“而且,我欠你们一条命。欠债要还。”
张浪没有再说话。他缓缓调整着呼吸。
体内的灵能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沿着甲壳下的能量通道奔涌,如同被大坝拦截已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裂缝。
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绷紧,每一块甲壳都在微调角度,将自己调整到最适合爆发的最佳状态。
军官挥手示意开火。
没有最后的警告,没有第二次劝降。
那只手在空中干脆利落地往下一劈,像铡刀落下的动作。
下一瞬间,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来,枪口的火焰在黑暗中连续闪烁,照亮了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
张浪在子弹抵达的前一秒完成了动作。
他将金属化甲壳催动到极限,暗银色的流光在甲壳表面汹涌流动,如同熔化的金属在沟槽中奔涌。
同时他侧过身,用自己宽大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