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的损伤,每一次命中都让裂纹向外延伸一点点。
胡三在跑动中催动了他的异能,目标锁定在营地边缘几只被枪声惊动的猎犬身上。
他没有试图控制它们,他没有那个能力,他只是将自己的恐惧情绪放大并注入那些猎犬的意识中。
猎犬们接收到的信号是:“危险!极度危险!快跑!”
但它们被拴在原地,跑不掉,恐惧便转化为狂暴的攻击性。
几只猎犬猛地挣脱了绳索,冲向最近的人类——不是故意攻击,而是被恐惧逼疯了,只想逃离那个让它们感到恐惧的地方。
营地中一片混乱。有人在喊“猎犬失控了”,有人在喊“目标在东南方向”,有人在喊“封锁出口”。
探照灯的光束在混乱中失去了目标,在岩壁和帐篷之间来回扫动。
但混乱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守卫的数量太多了,而且他们的指挥官显然经验丰富,在最初的骚动后,很快重新组织了防线,封锁了主要的撤退路线。
张浪的六只侦察虫在交火中很快全部损失。
它们的甲壳虽然能隐形,但无法抵御子弹的冲击。
一只接一只,它们的信息素信号从网络中消失,如同被吹灭的烛火。
林薇左臂被飞溅的弹片划伤,鲜血迅速染红了衣袖。
她没有喊痛,甚至没有停顿,她单手用急救包按住了伤口,用绷带在手臂上缠了几圈。然后继续用那台声波武器原型机压制追兵。
但原型机的能量已经接近耗尽,输出的嗡鸣越来越弱,枪管上冒出的烟雾也越来越稀薄。
胡三的异能透支症状开始显现。他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像是有两只小锤子在同时敲击他的颅骨内侧。
鼻血流了下来,顺着人中淌到嘴角,带着咸涩的铁锈味。
他没有擦,因为他没有多余的手去擦,也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去在意这点小事。
他依然在坚持,通过捕捉周围生物微弱的意识波动来预判攻击的方向。
向左闪避,那里有一个士兵正在瞄准;向前翻滚,右边的猎犬即将扑过来。
他的预判让他们在弹雨中多撑了几分钟。但那只是几分钟而已。
绝境终究是绝境。
三人被逼退到营地边缘的一处死角。身后是坚硬的岩壁,没有退路。
前方是步步紧逼的包围圈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