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曾带兵围困颐和园,是慈禧太后的铁杆心腹。
“大帅,还有一个消息。”探子补充道,“铁良带来六门克虏伯山炮,正在石河驿架设。”
众人脸色一变。山海关城墙虽坚,但也经不起现代火炮的持续轰击。
“最多明天,他们就会攻城。”沈砚之判断道。
“大帅,咱们的火炮只有那几门土炮,射程和威力都远远不够。”一个炮兵军官担忧地说。
沈砚之沉思片刻,突然问:“咱们在武备库缴获了多少炸药?”
“大约五百斤。”
“够了。”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今晚,咱们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众将愕然。
“对。”沈砚之的手指在地图上石河驿的位置画了一个圈,“趁他们立足未稳,打他个措手不及。目标不是歼灭敌军,而是炸毁他们的火炮。”
程振邦第一个反应过来:“夜袭?”
“正是。”沈砚之点头,“选两百精锐,子时出发。我亲自带队。”
“不可!”众将齐声劝阻,“大帅身系全军,岂可轻涉险地?”
“正因为身系全军,我才必须去。”沈砚之语气坚决,“此战关系关城存亡,我必须亲自指挥。此事不必再议。”
众人知道沈砚之的脾气,一旦决定,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那我和大帅一起去。”程振邦说。
沈砚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好。其余人守城,若听到爆炸声,立即做好迎战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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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月黑风高。
沈砚之率领两百名精选的士兵,悄然出城。每个人都穿着深色衣服,脸上涂着锅底灰,只带短枪、大刀和炸药包。
石河驿距离山海关二十里,众人疾行一个时辰,终于抵达清军营地外围。
透过望远镜,沈砚之观察着敌营。清军显然没有料到起义军敢主动出击,戒备相对松懈。六门克虏伯山炮集中架设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周围只有十几个哨兵。
“振邦,你带一百人从东面佯攻,吸引敌军注意。”沈砚之低声道,“我带剩下的人从西面潜入,炸毁火炮。”
“大帅小心。”
两人分头行动。程振邦带人悄悄摸到东面营门外,突然开枪射击,同时点燃早已准备好的鞭炮——在夜里听起来就像密集的枪声。
清军营中顿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