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清楚,我是奉天府尹的女儿林秋月。你们再敢胡来,我让我爹参你们一本!”
兵丁们看清令牌,脸色变了。奉天府尹是正三品大员,他们这些底层兵丁惹不起。
“原来是林小姐,”领头的兵丁赔着笑脸,“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跟这老头开个玩笑……”
“玩笑?”林秋月冷笑,“那我也跟你们开个玩笑——现在,立刻,把炭给老人家捡起来,赔钱道歉。不然,我这就去衙门,看看你们统领怎么‘玩笑’。”
几个兵丁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把炭捡回筐里,又掏了几个铜板塞给老汉,灰溜溜地走了。
周围的老百姓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老汉跪在地上给林秋月磕头:“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老人家快起来。”林秋月扶起他,“以后他们再欺负你,你就去奉天府衙找我。”
她说完,转身要走,却看见了站在人群外的沈砚之。
四目相对。
沈砚之朝她点了点头,算是致意。林秋月也微微颔首,然后带着丫鬟,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车。
马车驶远了,人群也散了。沈砚之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心里有些感慨。
奉天府尹的女儿,居然会为一个卖炭的老汉出头。看来这世道,也不全是坏人。
他摇摇头,继续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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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回到家时,已经是中午。沈若薇正坐在堂屋里做针线,见他回来,连忙起身:“哥,怎么样?”
“没事了。”沈砚之摘下帽子,“老吴很快就能出来。”
沈若薇松了口气,又问:“哥,你认识奉天府尹的女儿吗?”
沈砚之一愣:“怎么问这个?”
“刚才她来家里了。”沈若薇说,“说是路过,看见咱们家门开着,就进来讨碗水喝。我跟她聊了几句,她说她叫林秋月,是奉天府尹的独生女,来山海关探望亲戚的。”
沈砚之心里一紧:“她都问了什么?”
“没问什么,就是闲聊。”沈若薇说,“她说她读过新式学堂,还去过天津、上海,见过世面。哥,她跟咱们见过的那些小姐都不一样,说话做事都很大方,一点儿架子都没有。”
沈砚之沉吟着。林秋月突然出现在山海关,是巧合,还是另有目的?奉天府尹是清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