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臂。被押进雪鹰岛后,除了受寒外,那些海盗,倒不敢如何。」
赵英琼奇道:「是么。我瞧李阔,被他等塞入木桶,手足都扭弯了。奄奄一息,可凄惨得很啊。」萧让苦笑道:「他等似在商谋,如何将将军请到岛中。生恐将军不来,故而设此『激将法』。李兄也是倒霉,被选中了。刚入岛时,他等为了震慑,确施过一阵严刑。只是众弟兄不服输,不怕酷刑。他等渐渐,便也停了。」
赵英琼了然,说道:「你且退下罢。」命萧让老实歇息。拆开信笺,信中道:赵将军体恤下属,昨日饶我等小命。我等感激之情,直如滔滔江水。将军气魄,记忆犹新。今日送还一人,传信而来。表示众鉴金卫大多完好。显示我等诚心诚意,将军只需一来做客。众缇骑、差役…自当尽数归还。待船伍使远,我等再恭送将军出岛。倘若将军愿救众真卫,今日午时,便可将众真卫、差役尽数归还。
赵英琼烧了信笺,再与李仙商议。李仙既知赵英琼决意涉险,便不阻挠,转而商讨潜入之策。正午时,赵英琼率众船进入乱冰海域。等得片刻,夏临书如约而来,满面堆欢,知计策已成。
夏临书遣人搬来一箱子,通过舟船,送至总枢船下。遥遥拱手,笑道:「将军金玉之躯,非我等低贱角色能染指。请将军自行派遣下属。捆上绳索,入岛坐一会吧。至于众真卫,待将军入船来,自然尽数献上。」
众缇骑知将军欲赴险搭救,感动至极,纷纷怒道:「将军,万万不可。这群海盗有甚能耐,能骑我鉴金卫头上拉屎拉尿。咱们一举攻破了!」「不错,那些弟兄若知,因自己而害将军陷入险境。只怕更是自责,定不会同意。」「是啊,灭杀群贼,杀进岛去。众弟兄不见得就会遭难。」
赵英琼淡然说道:「哼,本将军不过进岛坐坐,又不是甚么大事。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众缇骑听她语调轻松,如请客吃饭、拜访旧友,心绪渐定。兼赵英琼虽离船,李仙却能镇住场子,如有不妥,必能反应,不至群龙无首。故而渐渐平息,只愤恨望著群贼。
众贼呜呜叫唤,甚是得意。
夏临书拍手喊道:「好气魄,好气概!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