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只剩下死一样的寂静。
那条曾搅动风云的国运金龙已然隐去,但它留下的威压,却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每个幸存者的神魂之上。
长老败了。
镇宗的仿制仙器,碎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万年底蕴,在煌煌国运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拿什么抗衡?
用自己的命吗?
“当啷!”
一声刺耳的脆响,打破了这片死寂。
一名天剑宗弟子失魂落魄,手中的长剑脱手滑落,砸在碎石之上。
这个声音,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哐当!当啷啷……”
兵刃坠地的脆响,从一个,到十个,再到成百上千,最终汇成一片绝望的交响。
数千名曾经眼高于顶的修士,此刻争先恐后地丢掉武器,将头颅死死抵在冰冷的泥土里,身体抖如筛糠。
“上仙饶命!我等愿降!”
“我们愿意接受改造!别杀我们!”
“宗门宝库,所有典籍,我们都愿意献上,只求活命啊!”
这群将弱肉强食奉为圭臬的丛林猎手,在遭遇了真正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强大”时,比任何凡人都跪得更快,也更彻底。
林溪的投影静静俯瞰着这一切,那张青衫面容上,无悲无喜。
而在少年先锋队的最前方,李苟缓缓收回了仰望天穹的目光。
他的眼神里,没有狂热的崇拜,只有一种“本该如此”的深沉与平静。
这就是大秦。
这就是他们为之浴血,并引以为傲的秩序。
他重新握紧了那柄仍在嗡鸣的链锯剑,目光扫过地上跪伏的俘虏,冰冷如铁。
清算,才刚刚开始。
“很好。”
林溪的投影开口,随即收回了玉玺,漫天残存的金光与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二哥。”他对着空无一人的侧方轻唤。
“在。”
王瑞的身影从一棵焦黑的树后转出,手里依旧是那个极具大秦特色的大喇叭,另一只手则夹着一叠清单,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精明的光。
“后续,交给你了。”
“放心。”
王瑞推了推眼镜,脸上是那副标志性的、让敌人胆寒的温和笑容。
他信步走到几位瘫软在地的长老面前,那份清单被他随手一抛,如同一张催命符,轻飘飘地落在天剑宗长老的脸上。
“几位道友,咱们来算算账。”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