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着那名惊魂未定的散修,微微一拱手。
“我代他,向二位,赔个不是。”
这一幕,再次让所有目击者的大脑陷入停滞。
“不过……”
孙百草话锋一转,眼神里闪烁起老狐狸独有的光泽。
“小友这套‘以法治城’的理念,着实让老夫大开眼界。”
“我城主府中,正好缺一位能辅佐老夫处理城中俗务的客卿。”
“不知小友可有兴趣,移步府上一叙,你我煮茶详谈?”
他竟然,对着这个当众打了他林王宗脸的人,抛出了橄榄枝。
跪在地上的林剑,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孙长老,不仅不杀他,反而要拉拢他?
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孙长老客气。”
林溪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惊喜或意外。
“茶可以喝。”
“但在此之前,有些事,还是先清算干净为好。”
林溪的视线,重新落回瘫跪在地的林剑身上。
“他,冲撞我商会‘普法’公审,意图当众行凶,按我商会的规矩,该如何处置?”
孙百草的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
这小子,得理不饶人,而且是当着全城人的面,逼自己表态。
孙百草的脑海中,无数念头飞速闪过。
杀了他?
不行。林剑的祖父是外门大长老,真死在这里,他这个城主也担不起责任。
放了他?
更不行。那他这个金丹城主,他林王宗的脸面,就彻底成了笑话。
他看着林溪那双不起波澜的眼睛,忽然懂了。
“林剑!”
他声色俱厉地喝道。
“冲撞贵客,目无法纪!按我林王宗门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林剑的脸,一瞬间没了血色,惨白如纸。
废去修为?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
“但……”
孙百草话锋再转,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神情各异的百姓。
“念你修行不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城北的方向。
“罚你,去通天台工地,服苦役三年!”
“每日搬运黑曜石一千斤,不得有误!”
“你,可服?”
服苦役三年?
林剑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可他迎上孙百草那不容反驳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林溪那张漠然的脸。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弟子……服。”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