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铺子门口,临时搭起一个简陋的高台。
高台之上,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王瑞,正端坐其上。
他依旧是一身儒雅的青衫,鼻梁上架着水晶镜,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法典,神情肃穆,宛如审判世间的法官。
他的身旁,张大崔,也就是现在的“龙主管”,则像一尊铁塔,昂首挺胸地立着。
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黑色劲装,胸口还别着一枚闪闪发光的,刻着“执法”二字的铜制徽章。
高台之下,赵家药铺的赵掌柜,和几个伙计,正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一个个面如死灰。
他们的身前,摆着几株已经枯萎发黑的草药。
“肃静!”
王瑞拿起桌上的惊堂木(由张铁牛用妖兽腿骨连夜赶制),重重一拍。
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这位气质不凡的“王先生”身上。
“今日,我大秦商会,受黑石城众道友所托,在此公开审理,赵家药铺售卖假冒伪劣‘凝血草’一案!”
王瑞的声音,通过一个简易的传音法器,清晰地传遍全场。
“人证,物证俱在!”
他指向台下,一个同样跪着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绷带的散修。
“这位张道友,三日前,在赵家药铺购得‘凝血草’,用于疗伤。”
“然,此草非但未能止血,反而致其伤口恶化,险些丧命!”
“经我商会药师鉴定,赵家药铺所售之‘凝血草’,实为一种名为‘断肠花’的毒草,两者外形酷似,药性却天差地别!”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是断肠花?”
“天杀的赵老蔫!这玩意儿是能要人命的!”
“我上次在他家买的聚气散,吃了也拉了好几天肚子,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吃错了东西!”
群情激愤。
赵掌柜跪在地上,面无人色,嘴里还在不停地狡辩。
“冤枉啊!王先生!草民冤枉啊!”
“我……我进货的时候,也不知道那是毒草啊!”
“不知者,不罪?”
王瑞推了推水晶镜,镜片后的眼神冰冷如刀。
他翻开手中的法典,声音铿锵有力。
“我们刚立的《商业法》第三卷,第七十二条,明确规定:”
“凡经营丹药、符箓、法器等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