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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愣住了。
盛宁也僵在了原地。
她不是真正的瞎子,萧承珏对她的好,种种在意,她不是看不见。只是,他们不同,她不愿……也不能接受。
可亲眼看到他真的倒下去,眼睛紧闭着,再没有半分神采时,盛宁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怎会、怎会如此?”
盛宁张了张口,才发现,是皇帝先说了话。
他站在萧承觉身前,看着不断涌出的血,突地大喊:“来人!太医!太医呢?为何不救……不救朕的皇弟?”
巨大的恐慌涌上心头。
萧承珏……不会死了吧?
两三个太医从门外跌进殿内。
皇帝揪住跑在最后的一个,厉声问道:“说!为何不救朕的皇弟?你们不想要命了?”
那年轻太医脸色苍白,嘴唇哆嗦,“回、回皇上的话,是太妃娘娘,不许微臣等进来……”
“太妃是皇弟亲生母亲,她定是受了惊吓,一时怔住了。你们岂敢把过错都推在她身上?”皇帝怒吼,“救不活皇弟,朕要你们陪葬!”
“是、是!”
可对上萧承珏那张灰败的脸,太医双膝一软,险些跪下。
三个太医轮番手指搭上萧承珏的腕脉。
一个比一个,脸色更加难看。
皇帝忍不住,“怎样?说话!”
一个接着一个,太医们跪倒在地。
“回皇上的话,是……是钩吻剧毒……此毒、此毒……难解。”
皇帝只觉眼前一阵眩晕,“难解,能解?”
“只怕是……九死一生。”
四个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盛宁浑身一抖。怎会?萧承珏他,怎会?
皇帝:“只要还有生机,给朕拼尽全力救他回来!”
此刻,他也分不清楚,是对萧承珏的兄弟之情发挥了作用,还是……他只是珍惜那一具对他来说极其珍贵的皮囊。
毕竟,贵妃腹中的孩子,已经死了。
现在皇帝能指望的,只有萧承珏这个亲弟弟。
心中汹涌的情绪,让皇帝没有注意到盛宁惨白的脸色和微微发颤的身子。
他如今顾不上盛宁。
太医们忙乱着开药,针灸,推拿按摩。
皇帝:“怎么回事?朕的弟弟,好端端的,怎会中了毒?”
太妃受了惊吓,人在寝殿中已歇下。她毕竟是皇帝长辈,皇帝不好闯宫。
只得把她身边的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