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她担忧龙胎,求皇上,过去看看她吧。”
皇帝只得过去。
不想,盛黛如竟跟着。
到翊坤宫中,裴贵妃酝酿好情绪,刚要对皇帝娇呻出声。
盛黛如赶上来,满面担忧:“娘娘这是怎么了?可是……有那些个不长眼的,冲撞了娘娘?太医怎么说?娘娘怎么哭了?”
裴贵妃:……
她脸色难看,强忍着才没呵斥盛黛如。
“皇上,臣妾……臣妾是梦见龙胎不好,醒来吓到了……”她想要皇帝陪着。
可皇帝唤来了太医,“贵妃腹中龙胎如何?”
洛太医:“禀皇上,龙胎无碍。”
皇帝问得很细,最后才问:“贵妃呢?她身子怎么样?”
先是顾着龙胎,然后才是贵妃。
虽然在贵妃心中,龙胎也十分重要。可皇帝这样不在乎自己,仿佛自己只是个养护龙胎的容器。
贵妃心中十分难受。
从前,皇帝待她体贴入微,不会这样不顾她的心情!
都怪……
盛宁和盛黛如!
没一个好东西!
洛太医:“回皇上的话,女子有孕,心思比常人更易感……”
含蓄地说,贵妃需要皇帝的陪伴。
皇帝听了,只是淡淡道:“贵妃,你身子不好,平日里不要胡思乱想。朕答应你的,都会给你,定会保你和龙胎安康。”
说完了话,就带着盛黛如走了。
仿佛一刻都不愿在贵妃身边多待。
看着两人联袂离去的背影,裴贵妃泪流满脸。
她看向洛太医,“你都瞧见了。本宫若不肯伴驾,只怕……等不到孩儿出世,皇上早忘了本宫是谁!”
洛太医黯然无语。
他也能感觉到,最近,皇帝的性子变得厉害,和从前那个温和、睿智的皇帝,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微臣知道了。微臣……会保娘娘安康。”
第二日,盛黛如如斗胜了的公鸡一般,四处炫耀。
她去了盛宁宫中。
“给姐姐请安。姐姐,你说人世间的事儿有多难料?昔日里,皇上说,册封我是为劝服姐姐你。如今,姐姐做了嫔,皇上一次没来过,妹妹倒是得了好运,皇上日日专宠……”
盛宁不睬她,“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姐姐,你不愁?”
在宫中,没有皇帝的宠爱,做嫔妃有什么劲儿?
盛宁:“我的事,不必你管。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