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却越来越强。
从前,有醇王回京。
在叔王跟前,皇帝与萧承珏团结,一致对外,兄弟一心。
可现在,醇王已被除了。
剩下的两兄弟,只怕也快到了兵戎相见的时候。
不……
太后苦笑,哪里有什么兵戎相见?
她的儿子,就快要死了。
皇帝一死,就算裴贵妃肚子里那个宝贝疙瘩生下来,是个男孩儿,可究竟太小。
也需叔王摄政。
肃王萧承珏,就是未来的醇王。若说有区别,只能是肃王更聪明,手腕更强。
皇位会旁落。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阴霾。
萧承珏的母妃忠诚。可,谁知道这忠诚,是不是装出来的。
太后不相信这世上有人,能对那个至尊之位不动心。萧承珏不行,他的母妃,也不行。
要不要,借此机会,除了肃王?
可要是除去他,往后,皇帝驾崩,会不会天下大乱?
太后闭上眼睛,睫毛不住轻颤,心里把各方势力都权衡盘算了一遍。
瞬间就做出了抉择。
她看向林长安:“你说的,可都是真的?你敢用性命发誓?”
“安儿敢!”
林长安竖起三根手指,笔直举起,“安儿所说,句句实言。”
小小的孩子郑重其事发誓,本是温馨可爱的一幕。可看在太后眼中,只觉莫名发寒。
“林世子,你可知道,你来刚才是告诉哀家的那些话,哀家若查实,会对你娘做什么?”
不忠贞的女人,私会旁的男子,该浸猪笼。
更何况是皇室?
林长安对上太后眼睛,一字一句答道:“安儿不知道。安儿只是想,娘要是做错了,太后娘娘得教导她,不可叫她一错再错。”
一老一小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对撞。
半晌后,太后笑了,“好,好好好。好一个不可叫她一错再错!”
她决定了。
招手唤来心腹嬷嬷,“去,把此事告诉皇帝。”
捉奸,还该让男人,亲自去。
若皇帝一怒之下,能除了盛宁,太后可就省了事儿了。
那嬷嬷答应着去了。
太后见林长安还跪在地上。他年纪小,腰膝酸软无力,有些跪不住,身子摇摇晃晃的模样,让太后想到了……
皇帝小时候。
也是身子这般羸弱,稍跪一会儿,就汗如雨下。
“罢了,”太后软了声气,“起来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