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这是做什么?”
她刻意做出吓坏了的模样,“我、我听到有刀兵声音,可是有人要害我?!”
跟她同来的太监宫女颜色大变。宫女上来护着盛宁,扶着她一步步后退。
太监过来,一脚踢飞了那银簪。
“大胆贱婢,竟然谋害贵人!你不要命了!?”
燕妃知道自己失手,哈哈大笑,黑洞洞的眼睛笑出眼泪。
灰尘从梁上飘落,洒在她肩膀上,她浑然不觉。
只是一味大叫:“该死!都该死!你们全都该死!”
“主子,她疯了。咱们不看了,咱们回宫,好不好?”
盛宁却没动,仿佛很不解似的,“她刺杀我,就这样算了?”
太监一滞,随即赔笑,“您说话严重了。这是个疯子,平日里就拿着东西四处乱舞,要伤人的。不然,不会锁着她。”
他和那宫女,一左一右,敷衍盛宁往外走。
雪莹被他二人留在门外,不叫进来。
回了自己宫内,盛宁才觉汗湿重衣。
她支使那宫女给自己去娶新衣裳。
雪莹才得以近前伺候,“你受惊吓了。怎样?身子可有不适?”
盛宁慢慢摇了摇头。
“还说没事,”雪莹心疼道,“掌心都凉了。我去为你叫姜枣甜汤来,暖暖身子。”
“不必。”盛宁艰难道:“雪莹姐姐,你到底是为何从翊坤宫中出来的?”
按说,雪莹也是大女官,没那么容易被贬黜。
盛宁看着雪莹唇角抽了抽,很不愿提起这个话题一般,“都过去许多年了,不提也罢。”
“告诉我。可是贵妃她,容不下?”
雪莹长叹了一声,“是。贵妃更喜欢你,你聪慧,机敏。她常说,为何瞎的不是我,是你。”
这话很伤人。
可不该怪雪莹。
雪莹:“我也自责。你出宫后,贵妃对我也渐渐疏远。阿宁,我知道,你与贵妃一同从冷宫走出来,情同姐妹。可她,也只对你那样。你看宫中气象,看翊坤宫个的下人,还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贵妃她,没那么仁慈。”
盛宁静静地笑了一下。
她果然……并不聪明。
到如今才知道,贵妃确实并不仁慈。
“今日要害我的,不是燕妃。”盛宁艰难地一字一句说出,“是贵妃。”
雪莹神色一变,“……为何?”
问完,她自己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