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慢慢儿觉得不是。臣妇当时……心中也知道自己不配,可贪图王妃的身份,不敢说。”
皇帝笑了。“那又怎么回去了才想得明白?”
盛宁抬头,认真道:“因臣妇知道,不是自己的,终究握不住。”
她这话一出,皇帝、肃王双双沉了脸。
贵妃感觉到氛围不对,疑惑地看向皇帝。她知道,定然是盛宁说错了话。可,是什么呢?
贵妃眼中的光,一点点暗沉下来。
盛宁……没对她说实话。
有什么事儿,是盛宁知道,皇帝知道,肃王也知道。
可自己不知道的。
是什么事儿呢?
裴贵妃在宫中多年,自知得到了皇帝的真心,后位也非自己莫属。她多年布置经营,无法容忍有什么事,连盛宁都知道,自己却不知道。
贵妃试探道:“皇上,阿宁的话,有什么不是?”
她的声音,将皇帝的情绪拉了回来。“没错,她的话,本没有错。”皇帝反倒看向肃王,“你都听见了?不属于你的东西,就算再想要,也要看自己拿不拿得住。”
肃王面色不变,“并非如此。”
竟是直接顶撞皇帝!
盛宁脊背绷紧,担忧地攥紧了手指。
皇帝也沉了脸。
肃王:“臣弟只知道,无论是不是臣弟的,只要皇兄赐了,臣弟一样拿得住。”
竟是转了个弯,把话说到了皇帝心里。
皇帝面色缓和,笑出了声,“你啊,惯会耍这些鬼点子,小聪明。”
“多亏皇兄容我。”
皇帝:“侯夫人说的事,你怎么想?姻缘一事,需得两相情愿。可如今,侯夫人不情愿。阿珏,你呢?”
萧承珏静静看着盛宁。
目光越过皇帝、越过贵妃,好似越过崇山峻岭,整个世间所有的山河,遥遥地看过来。
盛宁不能做出任何反应。
在皇帝、贵妃面前,她只能乖乖地,做一个瞎子。
盛宁静静地站着,白茫茫的眼睛与肃王对视,直至眼眶酸涩。她不敢眨眼。
好似过了一辈子那样长的时间。
萧承珏:“好。”
一个字,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盛宁猛地瞪大眼睛。
皇帝也有些诧异:“前日还言之凿凿求娶她,今日,不过遇到一点小障碍,就退缩?不要她了?”
盛宁明知自己的目的是传递消息,让肃王赶快出宫。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