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在老家,还有人证!随侯爷去问!”
“因是姻亲,前前后后在她身上,花了万两有余!”
“可不想此女心肠这般狠毒!婚后不过几日,与我父亲不睦。父亲训斥她,她生了坏心。”
“一杯毒酒,药死了我老父。又锁死门,一把大火,趁着夜色,烧死我家上下四十几口!”
“所幸我行商在外,才堪堪躲过一劫。”
“及我接到凶信,万里迢迢赶回家中,只见遍地焦土。我凌家,竟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说到这儿,那年轻后生眼眶通红,几乎要哭出来。
死死咬牙忍住。
“我本以为,盛氏也葬身火海。不想她用一具女尸替自己,竟是金蝉脱壳,走上启京来!”
“靖威侯,你窝藏钦犯,你又该当何罪?”
“盛氏,你还我一家四十几口的命来!”
说着,那年轻后生自衣襟里摸出厚厚一沓誊抄的文书,只往天上一撒。
纷纷扬扬落下来,纸钱一般。
被有的宾客抓在手里,细读。
是当日的婚书,还有官府勘验的文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凌家四十余条人命丧生火海,是灭门之祸。
再看林与霄和盛黛如,人人脸上色变。
林与霄被眼前这一幕震得眼前一阵阵发昏,耳朵里嗡嗡作响。
怎会这样?怎么会?
他拾起一张文书,细细辨认过。又一点一点转过头来,看向盛黛如。
盛黛如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侯爷,如儿、如儿……没做过……”
可她的辩驳,那么轻的一句话。
林与霄盯着眼前女子,眼眶渐红了。
他不息开罪裴贵妃、长公主,也要娶到身边护着的女子。
他早年心中光辉耀眼的白月光。
怎会如此……
不堪?
“如儿,你、你不是说,你是清白的身子,给了我……”
林与霄声音嘶哑,发颤。
还记得长公主的赏花宴上,盛黛如裙摆上的那一丝血迹。
若不是、不是……
那他岂不是……
被这女人,骗了?
“如儿,你说话!说话啊!”
盛黛如吓坏了。
她以为凌家已经死绝,更以为自己做的局天衣无缝,连亲生爹娘都瞒过。
却没想到……
盛黛如一寸一寸抬起眼来,看到人群中神色淡漠的盛宁。
太阳穴突然嗡地一声。
她指着盛宁,厉声尖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