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吸一口气,缓下情绪,林与霄道:“她……她的事,也不必你管。”
“好。”
盛宁弯了弯唇,微微笑了一下。
利落地转身,便要离去。
月光照着她身上淡淡耦合色的褙子,下面一条春草绿百褶裙。
整个人似发着微光一般。
林与霄心中微动,跟上,“你今日太多心了。为不叫你多想,今晚我休在芳菲苑。”
盛宁脚下一停。
有点恶心。
“不必了。”
被拒绝,林与霄眉头皱得愈深。
“这是什么话?盛宁你……最近我纵得你太过!这侯府都姓林,偏芳菲苑,我就去不得?”
盛宁重又迈开脚步。
听了这话,她只是笑了笑,“侯爷,这侯府,当真姓林吗?”
一句话,打断林与霄旖旎思路。
他素来最不喜盛宁提这个。
恰在这时,盛黛如的丫鬟桃花又从身后跟上,“侯爷,小姐她哭的厉害……”
等听完桃花的话,再看盛宁。
她身影早已不见。
林与霄轻叹了口气,转身随着桃花去了。
凝光院中。
一进门,林与霄只听得盛黛如隐忍的哽咽声。
从前,这声音只会叫他心疼。
今日却不知为何,升起一股子焦躁来。
“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哭什么?”
盛黛如身子一颤,哭得更加厉害。
桃花道:“侯爷想纳妾便纳,不关我们小姐什么事。只是当初小姐进侯府,侯爷答应的,处处都不曾做到。只把我们小姐在这凝管院里藏着,不许小姐见人,倒叫众人轻视了我们小姐去。小姐有苦处没地方说,还该回老家父母身边,老爷夫人才是真正疼爱小姐。”
盛黛如哽咽着止住桃花:“不许胡说。我、我不是侯爷的妾,不是侯府的人,不过是个外人。侯府赏一口饭吃,如儿也够了,不敢怨的!”
口中说着不敢怨,就是怨了。
林与霄疲倦地捏了捏眉心,上前扶着盛黛如双肩,“纳妾的事,是盛氏自作主张,我真的不知道。”
他抬手为她擦眼泪,“你受委屈了,我心里都记着,会补偿你。”
盛黛如哭声渐小,为听清林与霄的话,怎么补偿。
“待我调去骁骑营,新同僚间必有宴饮。我待你去,叫他们的家眷招待你,介绍你认得。”
林与霄心中知道,盛黛如想在侯府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