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还是笑,“我生辰的喜日子,让我搬出去给人腾地方,这话,我也不爱听。侯爷以后还是别说了。”
林与霄薄唇抿成一线。
他很不愿盛宁提起从前的事。都过去了,还总提干什么?生怕旁人不知道他靖威侯府是新贵,底子薄吗?
不等他再要说什么。
丫鬟小鸳从前院跑来,满脸是泪,见了盛宁噗通一声跪下:
“侯夫人饶命!”
“姑奶奶头上一根三两重的金步摇不见了踪迹,姑奶奶要打死奴婢!奴婢求夫人、求夫人高抬贵手,许奴婢在府里四处找上一找。”
“若真是丢了,剜了奴婢浑身的肉,奴婢也赔不起啊!”
说着,哭倒在地。
赶在盛宁生辰闹这种事,芳菲苑众人都满脸惊诧。
盛宁面上却只是微笑。
她等着林与玥出招,终于来了!
风吹着云,彻底遮蔽了日光。凉意从脚底沁上来,叫人只觉得身上发冷。
盛宁淡淡道:“你是何家的丫鬟。你们家丢了东西,要搜侯府?”
小鸳忙道:“怎么敢说是搜?不过是容奴婢四处找找、看看……”
她说着四处找,眼睛却只往芳菲苑里看。
“不妥。”盛宁故作不见,摇头,“此事传出去,侯爷名声都要连带着受损。”
林与霄却不在意,“长姐的东西,让她的丫鬟找上一找,去去疑。不是大事,何至于就传出去?”
林长安也奶声奶气道:“娘,你不是常教育儿子不可苛待下人?小鸳姐姐都哭得这么难过了,求你别再难为,就让她找找吧。”
林长安才五岁,是第一次见小鸳这丫鬟,就会帮着外人说话。
盛宁依旧摇头不允,只让自己的两个丫鬟去扶小鸳起来。
小鸳不肯。
三人正拉扯,一道高昂的女声自门口处传来:
“四处都找遍了,娘的院子,小妹的院子里都没有。只剩下此处。”
林与玥高扬着下颌,带着何家下人走进芳菲苑。
黑压压的一群人,把月亮门堵得死死的。大有不让搜就不走人的气势。
盛宁看林与玥,第一次看清这位侯府长姐身材高壮,面孔圆胖,一双眼睛睨着盛宁,满是刻薄。
盛宁微微欠身,“姑姐丢了东西,不问自己身边的人,倒要搜我的院子。满启京,谁家有这样的规矩?”
“何家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