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鞋子都跑丢了一只。
但,在他没想到时,有一个面容沧桑的男人猛的站在他们面前,手中拿着一把大砍刀拦着路,恶狠狠的盯着他们,“恶贼,哪里跑!”
“滚开,滚,滚开。”
马耀祖本就被身后那些动作狠辣之人吓得肝胆俱裂,怕自己被抓住,见眼前有人挡道,一直抓在手中的鞭子忍不住抽了出去,仿佛下一瞬就能抽到那个面容沧桑的男人身上。
却没想到,那个头发花白,面容沧桑的男人手中大砍刀转了几圈,就将那鞭子给绕走,随即拿着砍刀在马耀祖身上和两个搀扶着他的小厮身上,上拍下砍,三两下,就将他们打倒在地,身上伤痕累累,血流如注。
匆忙赶来准备救人的富察傅恒见状一惊,没想到这个看着年逾半百的男人下手那么迅速,他弯腰观察了一番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几人,身上伤痕虽多,却都不致命,显然是给了教训,却不是想要故意杀人。
富察傅恒身后的精兵迅速带着绳索上前,见到刚才嚣张跋扈的人此时满身伤痕的在地上打滚,冷哼一声,直接毫不犹豫的将绳子捆在他们身上,还故意勒在了伤口里,更是疼的他们痛苦尖叫。
有两个精兵嫌吵,直接脱了他们脚上的鞋子塞进他们嘴里,而那个马耀祖,嘴里被塞进了自己四十三码的靴子,塞的下巴都脱臼了,白眼直翻,因为不喜欢洗脚,常年只喜欢穿一双靴子,那鞋里的臭味,直接熏吐了他自己,但又吐不出来,刚要吐又被靴子挡住顶了回去,被迫咽了下去,又恶心的不行,身上还疼的火辣辣的,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那个脱了他鞋子的精兵强忍着将那鞋子塞进去,随后连忙远远退去,只觉得自己的手脏臭的不能要了,而他身上的臭味太过浓郁,以至于走到哪,人群躲到哪,更是气的脸上泛黑。
“好啊,好啊,恶霸被打倒了,好啊。”
见到这个经常纵马害人的恶霸被打了一顿,还被捆了起来,围观群众顿时欢呼出声。
那些家人惨死重伤的人们见状,也顾不得后面会不会遭报复,直接将身边的各种物件砸了过去,什么包子馒头糕点,什么簪子发饰,甚至菜篮子,买的新鲜鸡蛋都毫不犹豫的砸了过去。
砸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