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观来!”
扶摇子:“……”
谁把咱们道观推上风口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清风,语气干涩:“贫道可以发誓,此事与我无关……”
“你是不是……抱上哪位大人物的大腿了?”
清风:“……”
实话讲,师祖都一百多岁的人了,说话还是这么没遮没拦。
清风尴尬一笑:“要说真有……那就是苏尘苏公子了。”
“哪个今天要来看病的苏尘?嘶——”
扶摇子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什么来头?!
竟能搅动朝野,引得各方势力接连上门?
表面是送礼,实则是施压啊!
好处给得越多,担子就越重——治不好病,怕是要被扒层皮。
他沉默良久,终于吐出一句:“罢了,准备接人。”
清风忙应:“诶!好!”
又低声提醒:“师祖,您可得好好治啊……咱们道观能太平活到现在,全靠人家罩着。”
扶摇子怒目圆睁,冷声呵斥:“你这吃里扒外的玩意儿,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
“老道我偏不治!我就让他死在这儿!”
清风道长默然无语,只轻轻摇头。
他也明白,自家师祖这脾气向来古怪得紧。
八成是见苏尘名声太盛,压了自己风头,心里不爽罢了……哎,都活了一百多岁的人了,还这么爱出风头、好面子,真是拿他没办法!
“我……我去接苏公子吧。”
撂下这句话,清风道长拱手一礼,转身便走。
紫云山脚。
苏尘披着朱厚照亲赐的墨绿披风,静静立于山门前。
肤如凝脂,眉目如画,往那一站,便是满山春色都失了颜色。
香客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却无人敢上前搭话。
四周暗处,早有内厂番子混入人群,眼神锐利,扫视八方。
而他身旁,却是阵容惊人——文徵明、魏红樱、李梦阳、谢丕,还有大明朝最“不务正业”的太子朱厚照。
青蔓轻扶着他臂弯,动作温柔。
谢丕则频频偷瞄朱厚照,眼神闪烁。
自从上元夜后,他从父亲口中得知,那个整天吊儿郎当、嬉笑无状的少年,竟是当今皇储。
可直到今日,才真正与他面对面。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位传闻中荒唐暴戾的太子,在苏尘面前,竟温顺得像只刚断奶的小羊。
递水、搀扶、低声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