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败坏,守备空虚,这一条就够砍头。
更何况你还护丢了国库命脉?
一时间,济南城鸡飞狗跳,官场血雨腥风。
……
弘治十五年,腊月二十一。
京师落雪,天地素白。
一匹黑马撕裂风雪,狂奔至兵部门前。
马上骑士滚鞍落地,嘶声高喊:“报!报!山东急奏——市舶司税银丢失!”
兵部当场炸锅。
年关当前,竟爆出这种塌天祸事?刘大夏冷汗直流,连轿子都顾不上坐,攥着塘报直奔内阁。
三位阁老看完奏章,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稳。
不敢耽搁分毫,立刻携刘大夏入宫面圣。
然而风波未平,济南三司又递上一道奏疏,矛头直指内厂——
“此案疑点重重,唯内厂最具备作案之机与动机!请彻查!”
言辞激烈,字字如刀。
他们并非空口栽赃。
表面证据确凿:失窃当晚,唯有内厂负责值守;且其人员尽数失踪,毫无踪迹。
种种迹象,指向太过明显。
一时间,朝野哗然,矛头转移,乌纱易主只在旦夕之间。
而此时,在京师最不起眼的一条胡同里——
槐花胡同,青藤小院。
风雪掩门,炉火微红。
苏尘坐在窗边,指尖轻轻敲着茶盏,唇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魏红樱斜倚在后院那架老旧的藤编摇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扶手,目光却牢牢锁在院子中央那个蹲着的身影上。
苏尘正俯身于青石板间,指节修长,动作极轻——一张薄纸被他缓缓展开,小心翼翼裹住雪白如霜的铝粉。
火药的气息淡淡浮起,混着冬日干燥的风,在院子里悄悄蔓延。
他脚边堆满了捆扎整齐的爆竹烟花,一束束排列得如同列阵的兵卒。
这是他两天不眠不休的成果,也是这个年关里最沉默的守候。
魏红樱曾想伸手帮一把,可刚凑近,就被苏尘头也不抬地赶了回来。
“别碰。”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玩意儿一点火星就能炸开肠子。”
她只好作罢,背着手踱到檐下,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边灰云压城。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踏碎了小院的宁静。
一名东厂番子疾步而来,黑靴踩得地面生烟。
魏红樱眉头微皱,与苏尘对视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不过片刻,她回来了。
脸